美呆了,陳行啪的一聲關上門,生怕蘇清婉反悔。
四目再次相對。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滯,某種無形的火花被點燃。
“再幫我吹下頭發?”蘇清婉主動開口。
見陳行完全怔住,她內心有點小竊喜。
“好。”
陳行咽了咽口水,隨后不受控制地從蘇清婉潮濕的發梢滑過線條優美的肩頸。
“那個....我放下酒...”
手中的酒瓶似乎重若千斤,口袋里的方盒子更是讓陳行躬身隱藏。
“噗嗤~你還真買酒了?”
“啊?不用嗎?”
“嗯..也行。”
蘇清婉其實也很窘迫,但被她強大的意志力壓下,轉化為一種故作鎮定的淡然。
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暴露了她并不平靜的內心。
呼呼呼...
吹風機的暖風持續不斷地吹拂著,在安靜的房間里制造出一種單調而又令人放松的白噪音。
陳行的手指穿梭在蘇清婉濃密柔順的發絲間,動作從最初的生澀漸漸變得熟練而輕柔,溫熱的指尖偶爾不經意觸碰到她敏感的耳廓或后頸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顫栗。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這短暫的幫吹頭發的過程給了他們一點緩沖時間,兩個零經驗的人都在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說...
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就在陳行微微傾身,準備將蘇清婉左側鬢角一縷較厚的頭發撩起吹干時,因為距離貼得極近,蘇清婉又無意中挪動了一下手臂,不偏不倚,正好碰到了陳行休閑短褲側邊口袋的位置。
武器的棱角隔著薄薄的布料,磕在了蘇清婉敏感的肘彎軟肉上。
“嗯?”
蘇清婉下意識地蹙了下眉,從方才的迷離思緒中抽離出來。
她微微側頭,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你口袋里裝了什么東西呀?硬邦邦的,硌到我了。”
說著,她甚至很自然地抬手,擱著褲子拍了拍武器,“要不拿出來吧?放在口袋里多不舒服,待會兒別不小心劃傷自己。”
!!!
陳行內心大叫一聲不好,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要拿出來,他的老臉往哪擱?
還真有人信說泡泡糖有用啊?!
怎么辦?
怎么辦?
怎么辦?
陳行的cpu以這輩子從未有過的速度瘋狂超頻運轉,無數個借口和理由像走馬燈一樣閃過。
末了,他選擇了一種最危險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哥們拼了!
cua的一下,陳行將吹風機丟到一邊。
下一秒,在蘇清婉尚未反應過來還保持著微微側頭詢問姿態的瞬間,陳行長臂一展,沒有半分猶豫地將身前柔軟馨香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擁入了懷中。
“婉姐,我喜歡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