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哇,陳行。”
當陳行把自己的東西搬到董方源的位置上時,左前方的方欣怡回頭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
“嗬嗬,沒想到這么巧。”陳行笑道。
“是呀,以后有不會的題是不是可以請教你了?”方欣怡問道。
“額...可以啊。”
“瀟瀟,你聽到沒有?快快快,你不是有物理題不會嗎,問陳行唄。”方欣怡拍了拍阮瀟瀟的肩膀,興高采烈地說道。
阮瀟瀟也沒想到今天能這么神奇,陳行莫名其妙地就坐到了自己的后面,實在是出乎意料。
不過一上來就問別人題目是不是不太好呀?
見阮瀟瀟猶猶豫豫,陳行半開玩笑對她說:“真有不會的隨便問,頂多用你兩張紙當做收費,而今天的費用嘛你已經交過了,所以直接問吧。”
這句話很好地緩解了氣氛,阮瀟瀟莞爾一笑也不再矜持,把剛才沒弄懂的題目扭頭拿給陳行看。
這是一道概念題,沒理解好很容易選擇與答案完全相反的選項。
“這個啊....我教你....”
隨意看了兩眼,陳行就知道阮瀟瀟的思路哪里出了問題,搶過她手中的圓珠筆在卷子上比劃了起來。
阮瀟瀟認真聽著,他認真講著,兩個人的腦袋不知不覺間離得越來越近,風從窗戶外吹進來,幾縷調皮的發絲觸碰到一起。
陳行講題的時候立馬變了一個人,說話的時候溫溫柔柔的,磁性的嗓音在阮瀟瀟耳旁回響。
“.....”
“....這么講你聽懂了嗎?”
陳行舉了個例子,將概念通俗易懂地表達了出來。
“emmm,好像懂了。”阮瀟瀟頓了片刻,抿嘴道。
其實她還沒聽懂,但是不知為什么不想讓陳行以為她很笨。
“好像?....”陳行皺了下眉,“懂了就是懂了,沒懂就是沒懂,學習最怕這種似懂非懂,物理這東西,你一個概念糊弄過去,以后會越學越難。”
出于好心,他的語氣有點重。
“哦...”阮瀟瀟被教育了一頓,感到有點小委屈,白皙的臉蛋微微鼓起。
陳行沒管這些,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說要教會她,那就要做到。
“讓我想想怎么講更容易懂。”
琢磨著怎么組織話語,他習慣性地做出咬筆的動作。
剛咬了幾秒鐘,他就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麻蛋,這好像不是我的筆。
抬頭看向阮瀟瀟,她此刻也是一臉震驚,隨即更加委屈了,那是她最喜歡的一支筆誒,戳臉的時候很舒服的,現在居然....
“私密馬賽。”
太幾把尷尬了,陳行不好意思地把筆還給她。
阮瀟瀟看著模樣沒什么變化的筆,陷入了沉思,它雖然表面上沒有傷害,但是已經被陳行咬過了,以后還怎么用它來戳臉...
用了不是等于陳行在....咬她?
阮瀟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唰的一下俏臉通紅。
我靠,氣成這樣。
陳行同樣傻眼了,阮瀟瀟怎么一秒鐘就變身紅溫蘭博了,下一秒該不會拿筆化身約德爾劍圣狠狠抽他吧?
“我賠你一支新的吧,剛才真不是故意的,我有著習慣。”他摸了摸頭,再次誠懇地道歉。
“沒事沒事,這支筆....送你好啦,當下次的講題費。”
阮瀟瀟知道陳行誤會自己生氣了,也立馬擺手解釋。
剛才只是瞎想了...并沒有生氣。
“這不好吧?”
陳行撓撓頭,自己做錯事還白嫖一支筆,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