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囚籠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堅硬的木刺,宛如一座堅固的堡壘。
但鉆石猛犸早已預判了她的走位。左側猛犸拖著沉重的身軀,猛地撞向荊棘囚籠,鉆石壁壘與囚籠轟然相撞。
只聽“轟隆”一聲,堅固的荊棘囚籠竟被撞得四分五裂,木屑與荊棘的碎片漫天飛舞。
右側猛犸的象牙猛地旋轉起來,猛犸螺旋發動,旋轉的象牙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刺九兒的心臟。
九兒強忍精神沖擊的劇痛,瞳孔驟然收縮,她想催動懸鏡遁梭瞬移脫身,卻驚駭地發現,周身的空間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定——是兩頭猛犸同時釋放的死亡壓殺!
那是一種源自領主級戰靈的領域壓制,沉重的壓力如泰山壓頂,讓九兒的身形凝滯在原地,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消失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死亡的陰影正在步步逼近。
木木心急如焚,她知道不能再被動防御。她咬了咬唇,指尖的藤蔓陡然變得赤紅,荊棘爆裂的靈力在掌心凝聚。
她猛地將藤蔓甩出,藤蔓如毒蛇般纏向右側猛犸的象牙,而后轟然baozha。
劇烈的baozha聲震得猛犸的動作微微一頓,象牙的攻勢偏移了幾分,擦著九兒的肩頭掠過,帶起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銀白的毛發被鮮血染紅,九兒痛得悶哼一聲,九尾無力地垂落下來。
兩頭猛犸卻沒有給她們任何喘息的機會,一左一右地逼近,龐大的身軀形成了合圍之勢。
左側猛犸的鉆石壁壘再次展開,右側猛犸的戰爭沖鋒蓄勢待發,戰爭咆哮的精神沖擊持續壓制,死亡壓殺的領域籠罩著整片戰場。
九兒的精神控制根本無法鎖定目標,精神干擾在領主級的威壓下如同螳臂當車;
木木的荊棘束縛剛成型,便被猛犸巨力輕易掙斷,森羅之環的削弱效果微乎其微。
九兒琥珀色的瞳仁里閃過一絲不甘,她死死地盯著兩頭猛犸,九尾微微顫抖,卻依舊倔強地豎起。
木木的臉色蒼白如紙,青藤般的發絲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她抬手扶住九兒的肩膀,掌心的翠綠光芒源源不斷地涌入九兒體內,枯木逢春的治愈之力緩緩流淌。
她們是彼此最堅實的后盾,哪怕身陷絕境,也從未想過放棄。
但領主級的實力差距,與兩頭猛犸天衣無縫的配合,終究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鉆石壁壘合攏,將銀狐與青藤的身影困在中央。
刺目的鉆石光芒,幾乎要將她們的身影吞噬。
望著石家兄弟如此輕易的壓制了冷子楓,向云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小子,現在知道差距了吧,石家兄弟的戰靈鉆石猛犸,是兼具力量與防御的戰靈,其防御力驚人,哪怕是我都很難破開,等我打敗了你,看你還如何逞兇,哼!”
厚重的蹄聲震得地面簌簌發抖,兩只鉆石猛犸周身覆蓋著菱形晶甲,折射出冷硬的寒光,鼻息噴吐間卷起漫天沙塵,帶著金屬摩擦般的粗礪聲響。
冷子楓臉色凝重,雙拳緊緊攥住,指節泛白,掌心沁出的冷汗與空氣中的土腥味交織在一起,暗自忖度。
“鉆石猛犸擅長防御,恐怕以我現在的實力很難突破鉆石猛犸的銅墻鐵壁,該怎么辦呢?”
忽然,冷子楓腦海中靈光一現,眼底閃過銳利鋒芒,抬頭盯著石家兄弟,嘴角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