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勢已去,白鑫宇忽然獰笑了一聲,抬頭向冷子楓,嘴角咧開一抹弧度。
“你以為贏了?我還有后手!”
他猛地抬掌拍向自己心口,指尖凝聚起一團渾濁的光,竟想引爆精神力同歸于盡。
可九兒眼中寒光一閃,豎瞳驟然收縮,最強戰技“靈魂沖擊”驟然發動,無形的精神洪流如重錘般砸在白鑫宇識海。
他動作猛地一僵,眼中的狠厲迅速褪去,轉而被茫然覆蓋,神采漸漸渙散,直挺挺倒了下去,倒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九兒甩了甩尾巴,將一根泛著銀光的狐尾針收回,針尖還凝著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精神力波動。
那是它早埋下的后手,若白鑫宇真引爆精神力,這枚針便會精準刺穿他的識海。
木木走上前,藤蔓輕輕拂過眾人傷口,藤蔓上的花瓣落下,化作治愈之光流淌。
所過之處,所有傷痕都如同被晨露滋潤的土地般漸漸愈合,連衣服上的破口都被細小的藤蔓悄悄縫補好。
小金則用頭蹭了蹭冷子楓的手心,金色虎瞳里滿是邀功的得意,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尾巴還在身后輕輕拍打著地面。
冷子楓望著倒地的白鑫宇,又看了眼身邊戰意未消的同伴與戰靈,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結束了”。
九兒輕盈地回到了冷子楓的身邊,用毛茸茸的尾巴掃過他的臉頰,狐毛帶著微涼的觸感像是在安慰這場惡戰帶來的疲憊,鼻尖還輕輕蹭了蹭他的耳廓,帶著一絲親昵。
白鑫宇的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卻在冷子楓平靜的注視下一點點垮塌。
他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著,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喉間溢出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風沙磨過。
“是,我輸了……”
這五個字落地時,連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帶著失敗的沉重。
他猛地轉身,衣袍掃過滿地狼藉的碎石與斷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像是在宣泄最后的不甘。
可剛邁出兩步,冷子楓的身影便如磐石般橫亙在前方。
“站住。”
白鑫宇的背影驟然僵住,雙肩劇烈起伏著,像是壓抑著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緩緩回頭,眼底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冷子楓,你還想怎樣?”
“兩件事”冷子楓的目光掠過他緊繃的臉,落在腰間的儲物袋上。
“第一,把你的儲物手環交給我”
白鑫宇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像是被踩中痛處的困獸:“你休想!那是我……”
“愿賭服輸。”冷子楓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
“第二”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銳利起來,“沈元昊是如何布下這局伏擊的?他讓你引我至此,究竟有什么目的?”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白鑫宇心上,他瞳孔驟縮,下意識后退半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嗎?”九兒忽然晃了晃狐尾,針尖般的目光刺向他。
“方才你瀕死時,嘴里可不是這么嘟囔的。‘沈少主說了,只要大白冷子楓……’后面的話,要我替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