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吳局長在和離通完電話后,當即電話聯系李道錦了。
李道錦得知情況后,暗嘆了聲低估唐楓了,后問:“邢老八已經被控制住了么?”
“湯宇正在明珠出差,得知邢老八的情況后,格外憤怒,已經安排人去查邢老八了。”吳局長很小心的回答。
李道錦微微有些不悅,問:“你不是說,已經查明邢老八賄賂黃大隊、陷害唐楓么?”
“賄賂罪名肯定跑不掉,不過關于邢老八有沒有本人親自參與陷害唐楓,還需要取得更多證據。”吳局長聲音有些尷尬,“比如說,劉達投到底是怎么死的、本次設局殺人到底是不是出自邢老八的手筆……這些關鍵問題都需要確認。”
李道錦沒有催促,只是問:“湯宇真在外面出差?”
“明珠那邊有不少人能給他作證,剛才打電話給他時,好像還在給明珠的手下開會。”吳局長答。
李道錦思索片刻后問:“如果邢老八這兩天出什么意外,問題大不大?”
“湯宇那邊可能會給我點壓力。”吳局長回答得很委婉。
“明白了。”李道錦說完,直接道,“改天請你吃飯。”
“那太榮幸了。”吳局長大喜過望。
李道錦掛斷電話,直接給了保鏢個地址,讓他以最快的速度開過去。
另一邊,一輛車身捂得嚴嚴實實的普通大眾車內,湯宇縮在后排座位上,聽完手下匯報的情況后,沉聲道:“老八東窗事發,咱們無論如何,要裝出一副竭力幫他洗白的姿態來。”
他的助理有些不理解,小聲道:“老板,之前從莊園出來的時候,您不是還親口跟八爺說,已經保不住他了么?”
“那是對他的說法。”湯宇神色陰沉,“對外,我湯宇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保住他。就算真的保不住,至少名面上,也要裝出一副已經竭盡全力了姿態來。”
“老板,我不是很明白。”助理想不通。
湯宇只是垂著眼,聲音低沉道:“世人皆知,老八是我最親近的人,如果他出事我都不管,那別人怎么看我?”
“還有,難道你不知道,唐大師那句‘我湯宇半年內必定大禍臨頭’的預已經傳遍航州上層社會了么?如果我不保老八,別人會以為我湯宇真的不行了的。”
助理深以為然,暗暗佩服湯宇的眼光。
……
郊外,警車旁。
黃大隊和柳中隊已經被松開了。
唐七看著兩人,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柳中隊有些慌,聲音發抖道:“小保安,你可以想清楚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你以為自己是駱駝?”唐七笑容愈發殘忍了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個狗娘養的,肯定沒料到報應來的這么快吧!”
柳中隊還想說點話緩和一下,唐七疾步沖過去,一個半步沖拳就勾入了其腹肋。
慘叫聲響起的瞬間,柳中隊頓時流著口水緩緩蹲了下去。
“爽不爽?”唐七大笑,又學著柳中隊之前的樣子,用腳尖對準膝蓋后彎,狠狠踢了過去。
柳中隊立馬半跪在地。
唐七還覺得不夠,給手槍上了保險后,拿著槍托對著柳中隊的腦袋一陣猛砸。
柳中隊被砸得嗷嗷直叫,滿地打滾。
唐七似乎是砸過癮了,一個不慎,咔嚓一聲――
槍托掉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