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呼吸急促,強壓著慌亂:“陸、陸宴臨?”
男人沒說話,摟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像要把她嵌進骨血里。
溫凝心里已然篤定,用力推搡著:“你放開我!”
男人深深嘆了口氣,頭緩緩垂下,高挺的鼻梁蹭過她的頸窩,帶著灼人的溫度。
他的手臂像道鐵箍,鎖得她半點動彈不得。
“陸宴臨,你我都有各自的生活!你不。。。。。。”
她的話沒說完,男人帶著酒意的吻狠狠砸了下來。
唇齒間全是他的侵略性,像要把她拆骨入腹,連呼吸都被掠奪干凈。
溫凝用力的咬了一口他的唇瓣,男人悶哼一聲,她又屈膝一腳踢了上去。
男人疼得弓起身子,手臂驟然松開。
溫凝猛地推開他,踉蹌著撞開安全門,沖進停車場的光亮里。
她彎著腰,雙手撐在膝間,大口大口的呼吸調整著內心的震蕩。
在黑暗中獨留的男人,則在原地站了許久。
他的指尖撫過自己的唇,嘗到一絲被她咬破唇瓣的血腥味。
陸宴臨背靠在墻上,頹喪地閉上眼,一聲長嘆消散在空蕩的樓道里。
回到車里的溫凝,指尖還在不斷的顫抖。
一旁的倒車鏡里,她蒼白的臉龐襯得唇角那抹刺目的紅,像雪地里濺了滴血。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亮得晃眼。
是沈祈發來的微信:“在哪?我剛結束手術,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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