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樓下。”
溫凝聞,下意識的往樓下看去。
她在三樓,陽臺的燈光從她的頭頂往下貫穿,像有一道獨屬于兩人的光道一般,尾端鋪入陸宴臨的腳下。
陸宴臨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襯,領口的扣子全部敞著。
他站在樹旁,眼簾上抬,視線直達溫凝的面龐。
她擰著眉,語氣急切:“你來干什么?”
“我已經說過了。”
視線相對,陸宴臨的目光沒有絲毫閃避。
“我查了餐廳監控,你拿走了我的藥。”
溫凝現在只覺得那瓶過敏藥格外燙手,她壓低了聲音:“我還給你。”
說完,她直接掛了電話。
浴室的水聲還在持續,溫凝去到門口,輕敲房門。
水聲停頓。
溫凝說著:“沈祁,同事給我送u盤,我下去拿。”
沈祁清朗的聲音傳出:“好。”
溫凝現在只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吊帶睡衣裙,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樓層不高,溫凝連電梯都沒有等。
她到一樓的時候,陸宴臨剛點燃煙。
白霧四散騰起,將他那一雙桃花眼襯托的幽暗而深情。
溫凝被他這滾燙的眼神注視著,腳步微頓。
陸宴臨站的位置太明顯了,溫凝不想過去。
她和他隔了兩米距離,就這樣伸長手臂將藥瓶舉著:“諾,還你。”
陸宴臨挑眉往她家露臺瞥了一眼,頹自一笑。
“溫小姐,你是怕被你丈夫看見誤會,還是怕他知道你拿走了屬于我的、藥。”
他最后一句話音極冷,聽的溫凝脊骨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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