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臺把話筒交給服務員后,就見一個年輕醉漢走來,眼皮耷拉著,還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滿嘴酒氣貼過來說:
“唱得還行,想出道當idol嗎?去我那給大哥們敬個酒,想出道的話就好好求浩楊哥。”
李隆熙直接把他的手甩下去,嫌棄地說道:
“什么大哥啊,面子那么大,還要讓我去敬酒?”
“你剛才唱的歌就是浩楊哥寫的,《troublemaker》的作曲和原唱都在,讓你見到他們算是你今天走運。”
聽他這么一說,李隆熙還真有些感興趣,打算去看看浩楊哥長什么樣,也想知道是不是金泫雅來了。
感到燥熱的他解開苔蘚綠純棉襯衫的珍珠貝母紐扣,即將滑落的汗珠被露出的鎖骨阻擋。
李隆熙正準備跟著年輕醉漢前往他說的卡座,甩在身后的右手卻被一陣冰涼握住,接著是拉拽抗拒的力度。
一回頭,正是剛才臨時合作的包臀裙小美女。
見李隆熙轉身后,她立刻松手,連忙湊近說:
“你別去,遇到這種騷擾的事你可以去找安保,他們會去溝通的。”
舞臺上李隆熙還沒仔細打量過這位臨時搭檔,此刻距離很近倒是看得很清楚。
小頭小臉,五官精致,杏眼中帶著一抹擔憂,顴骨較高,面無表情時有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沒事的,我去看看。”
李隆熙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跟著醉漢擠進人群。
走到一處偏僻些的卡座,就見沙發居中坐著兩位年紀稍大的人,旁邊都是年輕男女,金泫雅也在其中。
領李隆熙過來的練習生把小杯燒酒丟進大杯威士忌中,做成‘深水炸彈’,對著他說:
“你把這一整杯喝了,算是敬浩楊哥的,喝完才算誠意。”
李隆熙站著不動,戲謔地看著眼前卡座里的眾人。
李隆熙站著不動,戲謔地看著眼前卡座里的眾人。
……
“西八,有人想找事!”
“哪呢?”
“隆熙哥被人叫走了!”
“阿西吧,我倒要看看哪只狗崽子在我家夜店鬧事!”
柳相宰抄起一瓶未開封的紅酒,虎口握住瓶頸,對著茶幾邊角猛地一磕,玻璃碰撞發出脆響,崩裂的碎片四處飛濺。
在他持著半截瓶身下樓去找李隆熙的同時,殘留在其中的酒水順著鋒銳的棱角滴落,單寧香氣彌漫開來。
……
喝醉的練習生剛準備發怒,幾十位夜店的服務員和安保迅速圍上,直接把卡座整個圈起來,隔絕周圍所有視線。
“西八!哪里來的狗崽子要鬧事,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嗎?拉到后面房間教訓一頓吧。”
柳相宰右手提著酒瓶穿過安保,其他幾人也跟著走進來,站到李隆熙旁邊。
李隆熙語氣自然地對他解釋道:
“沒事,有人想讓我敬酒。”
“阿西八,誰嗎?我倒要看看是誰那么囂張。”
一大群安保突然涌入圍住卡座后,氣氛瞬間死寂。
李浩楊幾人認出后面出場的柳相宰是老板兒子,也知道能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段開夜店背后的能量,絕對不是普通藝人能招惹的。
剛才把李隆熙領來的練習生更是低著頭,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金泫雅更是愣住,她沒想到劇情居然會這樣發展,還沒等她出勸阻練習生,安保就圍上來了。
見無人回答,李隆熙抬起右腿,把腳踩到低矮厚重的茶幾上,一用力就站了上去。
邁步走向坐在最中間的兩人,半滿的方形酒杯被他嫌棄礙事,右腳一甩直接踢落旁邊,小腿骨被砸到的練習生不敢叫疼,濺出的酒水還沾到金泫雅身上。
李隆熙沒在意踩到的香煙和手機,居高臨下地看了眼李浩楊和宋周英,用腳尖左右踢了踢挨著坐的兩人小腿,讓他們給自己空出位置。
李浩楊和宋周英慌亂地往左右兩邊讓了讓,空出中間的沙發,看著李隆熙坐下。
“你們也坐下吧,我和他們聊聊,你們陪這個喝點。”
安穩坐下的李隆熙伸手下壓,又指向拉自己過來的那個練習生,點了點。
聞,下樓的少年們也穿插坐進卡座,紛紛拿起酒杯都倒滿,遞給李隆熙指出的那個人,笑嘻嘻地嚇唬著讓他把酒全喝下。
見金成松他們不會無聊后,李隆熙開始找身邊兩位聊天。
“內,聽說你們是作曲的。”
“內,先生,你剛才唱的那首《troublemaker》就是我們兩個的作品,米啊內,很抱歉今天打擾到你,是因為我們聽到你唱的絲毫不比專業歌手差,所以想認識一下,問問你有沒有出道的想法。”
“哦,不用,我已經出道了。”
李隆熙伸手找服務員要來一個新杯子,給自己淺淺倒入一層酒,再給身邊兩人的杯子倒滿。
他端起酒杯,用杯底壓了壓兩人酒杯的杯口,帶著輕笑說:
“新人李隆熙,請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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