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久沒有回憶起以前的事了,柳梓櫻睜開眼睛迷茫看著天花板,怎么會夢見那么多年前的事。
下體濕黏的異樣感,令她倍感無奈,應該是單身太久所以寂寞了吧,鬧鐘還沒響,窗外的路燈都還亮著,今天她不用開店可以多睡一會。
她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涼氣,濕透的內褲令人不適,她無端的拍了一掌床褥。都怪那個混蛋!好好的中州不待回來干嘛,真是該死的家伙,她咬牙切齒地掀開棉被走進浴室。
浴室鏡子里倒映著beta勻稱姣好的身材,馬甲線上方顯現著若隱若現的腹肌,這片美景都源于她長年保持著自律的生活。
這些年奔波于兩份工作、以及長年照顧生病母親所累積的壓力幾乎壓倒她,她只能通過健身來緩解焦慮、排解壓力。
熱水澆打在身上,她抓著墻邊為母親安裝的防滑扶手,左手滑過自己漂亮的馬甲線,回憶著記憶里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兩根手指很輕松地就能探進自己濕潤的花穴里面。
浴室里飄蕩著水響聲,力量訓練讓她擁有極為漂亮的手臂線條,beta弓著腰快速揮動手臂撫慰自己。
靈巧的手指清楚自己的敏感點,深知如何做最取悅自己,快感堆積得格外迅速,神經網絡筱以片刻便登上巔峰,緊緊咬住嘴唇不讓呻吟溢出,柳梓櫻顫抖著在自己手中高潮了。
得到些許滿足的身體微微泛紅,高潮過后涌起是無盡的空虛、寂寞,她抱臂攏緊自己,閉著眼想逃離現實,但時間并不允許她停下來。
浴室外的鬧鐘響起了,她快速沖洗干凈身子,換上衣服,按熄鬧鐘后快步走進廚房,給自己與母親煮好早餐。
盛出兩碗熱騰騰的軟面條在餐桌放涼,柳梓櫻來到母親房間,先是替行動不便的母親拉開窗簾,微亮的天空掛著幾片云。
柳梓櫻費力將她抱到輪椅上,在其不滿的埋冤和咒罵中替她洗漱擦拭身體,沉默著推她到外邊餐桌前,那場意外發生后柳母切掉了大半個胃,再加上長期腿腳不便,消化能力疲弱,導致她對進食十分抗拒,柳梓櫻軟聲哄著母親吃下早餐后,還得哄著她吃藥。
處理好家里剩余的事務,調好電視頻道后叮囑母親不要再四處亂跑,她掐著時間跑到巴士站,趕上剛好進站的781巴士,側目望著窗外倒退的秋景,恍惚中這樣的日子她已經過了許多年。
北凪學院是北洲島上唯一的大學,坐落于東城區,校園里星星咖啡的位置對于家住西城區的柳梓櫻而通勤時間非常長。
雖然來回跑很麻煩,但星星咖啡的錢老板人實在太好,不僅給身為兼職員工的她支了正式員工的時薪,還考慮到她要兼顧音樂行的工作與照顧家里的情況,主動配合她的時間來安排班表。
耳機里放著喜歡的音樂,她也很享受巴士上可以逃離現實的這一個小時。
過了兩個站臺車上多了幾個北洲中學的學生,坐在最后排的柳梓櫻看著她們的制服眸色漸漸變深,不可遏制的再次想起梁祈森。
人的感情太不講道理。
分手這么多年,自己還是會被這壞家伙牽引得心神不寧。
她閉上眼睛,昨天那場雨里的對話還在回響。
不擅長解釋的梁祈森,在重逢后的第一次正式交談中,向她解釋了為什么自己有一個孩子。
梁祈森將車停在音樂行門前,撐著傘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