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師你說,我們家孩子分化成beta是不是就不太適合繼續走音樂這條路了?”
她的學生小崔在單間里自由練琴,柳梓櫻在外面與他的omega父親交流情況。
已然出落成熟大人的柳梓櫻禮貌地淺笑著說道:“怎么會呢,小崔的天賦很好,可以嘗試一下繼續發展下去,畢竟他自己也很愿意練習,你們家庭條件也允許,接著走下去未嘗不可。”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面前的男人有些失望,猜他應該是想從自己身上找到認可,之后理所當然的勸自己的小孩放棄。
真虛偽,打著愛你為你好的幌子,配合社會歧視自己的小孩。
教琴久了,這樣的情況周不時發生,畢竟養育這個行為始終是功利的,當投入成本巨大卻面臨不可見未來收益的時候,人性總是趨利避害的。
北洲確實太多東西默認了就不會變了,那個人并沒有說錯。
送走小崔父子,柳梓櫻今天的工作也算圓滿完成了。
時間還尚早,還有兩個小時才到接母親回家的時間,柳梓櫻抱著雙腿窩在取暖片旁邊發呆,放任滿腦子的思緒亂飛。
那個人堅持來店里喝咖啡已經快一個月,呆在角落里也不說話,午休時間來店里點杯熱燕麥拿鐵一站就是兩小時。
想不通他在做什么,想應聘保安的話可以去隔壁大廈面試。
“小櫻,有學生來咨詢小提琴課的報價,你出來一下。”
舅舅的聲音門外傳來,她應了一聲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才推門出去,現階段的她還是賺錢最重要,母親的每個月的醫療費她都只是將將支付上而已。
“您好,我是教小提琴的柳老師,請問想咨詢什么樣的課程呢?”她拿上宣傳冊和筆記本坐到來咨詢的二人面前。
她走過來的方向迎著她們背面,遠遠看來應該是一對祖孫,女人的頭發已然半白,是個女beta,坐在一旁的女孩有些瘦弱,看上去六七歲才剛上小學的樣子。
女人很有禮貌的回話:“柳老師您好,我姓肖,這孩子叫梁小均,今年六歲,我們想咨詢你們這邊小提琴二級的課程標準。”
“二級?”柳梓櫻愣了愣,瞧了一眼她旁邊的女孩,按道理說很少有已經學到二級來換老師的情況,這么小的孩子反復適應新老師很浪費時間。
見她疑惑,肖明解釋道:“是這樣的,這孩子之前學琴的學校歇業了,他們向我們推薦了你們學校。”
聞,柳梓櫻了然,受到中州金融風暴影響,北洲的經濟狀況近年也變得非常糟糕,生源下降,不少琴行都支撐不下去歇業了。
她為兩人提供了詳細的課程安排和費用明細,肖明戴起老花鏡仔細閱讀,這個叫梁小均看上去怯生生的,不太自信地一直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