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只有自己,柳梓櫻清晰感覺到自己心跳開始亂拍。
然后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他身上獨屬于alpha的那股強勢的、偏執的氣息,梁祈森一不發伸手摟住她,將她緊緊箍在身側,對湊近的林嗣說:“她沒事,你們回去吧,我和她有話要說。”
林嗣雖然知道她有男朋友,卻并未見過他的照片,畢竟柳梓櫻的帳號主頁從來沒有發過兩人的合照,她曾一度懷疑柳梓櫻說自己說有男朋友只是拒絕追求者的說辭。
面對突然出現的陌生alpha,她也散出信息素來對抗,“你是誰啊,快放開梓櫻。。。”
“好了!”
柳梓櫻制止了愈發劍拔弩張的對峙,她聲音有些沙啞,明顯帶著疲憊,她先是推開了梁祈森,退開半步離遠一些這個討人厭的家伙。
站穩后她才對林嗣耐心解釋:“學姐,這是我男朋友祈森,我們很久沒見了想說幾句話,你們先回去吧。”
她人都這么說了,林嗣又能說什么呢,惺惺擺擺手回到人群去。
柳梓櫻撇了一眼梁祈森,皺眉打開手機給珍希發了條訊息,畢竟兩人同一宿舍怕她擔心,她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去處。
她關上手機,抱臂而立,不耐地問:“不是不理我嗎?”
“你一聲不吭跑來干嘛?”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給你發了訊息,你沒回,也打了電話,你也沒接。”梁祈森的聲音細弱蚊吶,寒風中并不能聽得太清,“我看到珍希她發了很多你們慶生的照片,問了人知道你們在這里。”
柳梓櫻想起來自己把手機靜音了,兩人正鬧著矛盾,她一時不知要不要解釋。
她抱著手臂上下搓了搓,都怪出門的時候想著路程短又都在室內,就只穿著羊絨大衣,這樣的衣服并不太能御寒。梁祈森注意到了她的動作,把手里多出來的羽絨服套在她身上,“天氣很冷,你要多穿一些。
柳梓櫻任由他擺弄,她確實有些冷了,酒意被風吹散了一些,她借著醉意露出委屈的神情,撅著嘴不想和面前的人說話。
梁祈森上前半步抱住她,帶著鼻音說:“對不起,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積攢了半個月委屈一下子涌了上來,眼淚奪眶而出,柳梓櫻垂著手在他懷里哭出了聲,她好很討厭他電話里那股不耐煩的語氣,這讓他那本就很難確定的愛意更難辨別。
“不哭了,對不起,我不應該不耐煩,寶貝別生我氣了好不好。”梁祈森輕拍她的背脊,溫聲哄她,一遍遍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十二月的謝爾文城實在太冷了,零下十度的戶外并不是合適說話的地方,柳梓櫻哭了幾分鐘就止住眼淚,見他還背著包便問他:“你有住的地方嗎?我幫你找個旅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