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beta兇了一下他聽話停下手,梁祈森轉而在她的脖子上哼哼唧唧的示弱。
“可是我難受,我好難受小櫻,腺體很痛,幫幫我好不好。”
要是這家伙硬來可能柳梓櫻還會抵死反抗,可他居然撒起嬌來了,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軟著聲音哄他:“我幫你,但是你先放開我可以嗎?”
梁祈森沒有立刻松開她,咬著她的耳朵問:“真的嗎?不要像上次那樣騙我。”他生怕像上次那樣一松手,夢就醒了。
alpha的天性讓他忍受不了被拋棄,即使是在夢里,本能令他無法自控的緊擁著柳梓櫻。
“真的,你松開我好不好。”柳梓櫻將手壓在他的手背上安撫深陷易感期的alpha,后背因為他炙熱的體溫在春涼的季節里出了一層薄汗。
鎖在前胸的手應聲放開,梁祈森用小尾指勾住她的袖帶,表情委屈,本明亮的眼睛攢了層水霧,孩子氣的撅著嘴唇。
他先去每次易感期來臨都會請假回家或是獨自待在宿舍,柳梓櫻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進入易感期的樣子。
忍不住伸手撫摸上他泛紅的臉,她知道他因為過敏不能用抑制劑,只能靠身體硬抗度過易感期,一種名為心疼的情緒從心底泛濫。
“真的很疼嗎?”
alpha閉眼回蹭她的指尖,哼唧著:“嗯。。”
保持著清醒的beta捧著他臉的手往下滑到唇部,在他迷離的目光中,墊起腳在他唇落下蜻蜓點水的親吻。
“這樣會讓你好一點嗎?”
從他的嘴唇上似乎能品嘗到香草牛奶的味道,柳梓櫻不可遏制的舔了舔自己上嘴唇。
殊不知她的舉動在alpha看來到底是何等誘惑,僅存一絲理性徹底斷了線,小尾指松開勾著她的袖帶,從正面緊緊抱起柳梓櫻。
“會,但還不夠。”
他低下頭不容分離的索取她的嘴唇,索取她的肌膚,索取她的一切。
唾液在親吻間交換,柳梓櫻閉著眼睛品嘗信息素里面裹挾的香草味,很微弱,太微弱了,她要全身心投入到感官里才能找到那點細微的痕跡。
alpha的大手又開始于她纖細的腰上游走,細碎的嘆息從親吻的縫隙里蕩漾。
她雙手懷抱著alpha的腦袋,手臂在親吻里一點點收攏,白皙的手插進他細軟的發梢里,她也渴望著更多,渴望著能夠獲取信息素更真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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