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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城僅存的一座傳送陣,在baozha中崩毀。
這無疑是打斷錯位傳送的最有效方法,但其實是沒有必要的。
在時間差不斷被拉開的情況下依舊能追上來,說明奉天已經停止錯位傳送,哪怕不毀掉傳送陣也沒關系,他們不會再逃了。
當然了這都只是客觀評判,追擊者的主觀想法,在傳送陣發生baozha的時候就得到了體現。
或許是煩了,或許是怒了,更多的應該是被低階修士牽著鼻子走的恥辱,讓他們惱羞成怒的炸毀了傳送陣。
準確的說不是他們,是他。
在傳送陣崩毀的同時,獠馬踏上牙城廢墟。
高階強渡者引發的氣場波動隨之擴散,大地陷落,瓦礫碎裂,灰鉛色的天空開始涌動,高度變低,雷光閃動,整個云海的顏色在異變中變黑變厚。
戰場規則造成天地異象,仿佛隨時都會有天雷懲罰,轟碎人間。
然而強渡的技術已經相當成熟,在氣場波動消失之前,天罰是不會降下來的,于是風雷戰艦再次出現。
在距離戰場兩千米的位置上,它帶著千瘡百孔沖進云海。
而在更近的眼前,一名奉天不躲不避不逃不藏,就那樣杵著包裹在黑布里的長棍,與自己近距離對峙。
區區低階修士,竟敢與我對視!
狂妄!
囂張!
找死!!
獠馬那惱怒的感覺瞬間突破臨界點,甚至怒極反笑,反而因此沒理由直接動手。
“你就是奉天的首領?”
“奉天沒有具體的首領,如果有,即天道。”
“呵呵呵…哈哈哈哈,不過是向天借了一副好道體,僥幸殺了些中階的廢物,就敢在這自稱天道,噗哈哈哈!”
“你是妖,聽不懂人話,不怪你。”
獠馬的笑聲戛然而止,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又燃起來。
他確定了,眼前這個奉天不太一樣。
差別不在于沒有斗篷,而是撲面而來的極致沉穩,正是這種與等階不符的沉穩,光是說話都會讓高階者覺得他狂到了極點。
事實上楊青峰確實很狂,他想試著殺了獠馬。
以2階的上限,試著擊殺6階的普遍,毫無疑問這或許是一種瘋狂,甚至可以說是自尋死路。
但對方選擇炸掉傳送陣,暫時斷絕了其他強渡者的增援。
沒有其他威脅攪局,就讓‘以卵擊石’有了一個崩壞前的緩沖,比如在碎掉之前使用回城水晶。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問楊青峰究竟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拿命去賭。
他會說,在輕易就能踩死自己的巨人面前,拿刀捅它一下再嘗試逃逸,那會很有趣,如果成功逃逸,那就更有趣了。
“不得不承認,你們奉天確實有狂傲的資本。”
“多謝。”
“但我這有個問題。”
“請問。”
獠馬再度平復心情,并且冷靜的跟楊青峰進行交流。
有種直覺告訴他,奉天絕不是單純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