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雷光在其中不斷閃動,迅速聚變出太陽般的光芒。
這是喬烈唯一能發動的戰艦攻擊,風雷大炮。
這樣的大炮在高階戰場上的威懾力很大,以至于底下的強渡者紛紛色-->>變,第一時間就分散開來。
只有獠馬看出這一炮的威力不及往常所見的十分之一,他嗤笑著抬起手,朝云海一指,戰艦周遭便浮現出兩面土墻。
土墻并非真實,而是由術法靈力幻化而成,它們瞬間夾住戰艦并向內壓縮,碾得戰艦的符陣護罩劇烈震顫。
潮水般的壓力透過符陣涌上甲板,喬烈渾身一緊,頓時有種‘很快就會被壓成肉餅’的緊迫感。
這時,獠馬身邊相繼浮現一枚枚黃色的多邊形棱柱。
它們都是橫著的,像沒有瞳孔的眼睛,就在風雷大炮將云海染紅的同時,它們紛紛朝上‘望去’。
嗡的一聲,狂暴的靈能波動上下齊發。
紫紅色的粗壯光柱蕩開云層,猛地轟向獠馬,而獠馬身旁的眼睛也射出一道道光束,如細小的激光穿透光柱。
光柱并未就此熄滅,而是被切割成無數光束八方亂掃,驚得其他強渡者上躥下跳,躲之不及。
激光持續前推,速度奇快,然后瞬間加速穿破光柱,貫穿戰艦的符紋護罩,甚至擊穿后方的結界。
這一擊讓戰艦的主體遭到創傷,符紋護罩出現破洞龜裂,雖未解體但已經不再牢固。
隨著兩面土墻的不斷擠壓,陣法上的裂紋不斷擴散,但是喬烈沒有就此停止。
他操縱戰艦持續吞納天雷之力,使風雷大炮的持續射線變得越來越紅,威力越來越高,然后突然轉移目標,掃向其他強渡者。
風雷大炮射出的光柱看似非常沉重,可移動起來卻相當靈活,有名4階強渡者被打了個猝不及防,身上護罩瞬間瓦解,整個左肩到右肋的裝備當場融化。
沒死,但也丟了半條命。
“有什么意義?”
獠馬皺起眉頭,身旁的眼睛再度朝戰艦無規則亂射。
毫無疑問,只要被其中一道激光命中,喬烈的小命就會交代。
喬烈沒有躲,而是任憑那奪命射線不斷穿透甲板。
但他不是不怕死,相反正是怕得要死,才強迫自己不怕死。
土墻仍在壓縮,戰艦已經出現扁平的狀態。
激光射線仍在暴射,把戰艦后方的結界打出一個個窟窿。
這時喬烈的聲音在團隊通訊中顫抖著傳來:“兄弟,這蠢貨自己把結界打得稀爛,待會我會把結界轟個大窟窿,你出去后…記得我說的。”
“想什么呢,出不去的。”
楊青峰頓住的手這會才再次動起來,他放出靈劍射向獠馬,同時發出無數碎石,自云雷云中前赴后繼的沖向風雷戰艦。
突然微風拂面,眼前閃出一柄小靈劍。
獠馬瞬間就對了眼,所有攻勢隨之停頓,幾乎同時,數以百計的碎石自戰艦下方噴灑而出,仿佛戰艦散出的武器,凌空baozha。
轟!
此起彼伏的轟鳴中,baozha掀起狂風蕩起沙塵。
獠馬的視野瞬間被淹沒,靈覺感應也被炸得無法鎖定。
劍風在多方劍爆的重疊中加速沖擊,那些不聽勸非要留下來作戰的4階強渡者,再一次迎來毀滅性的打擊。
就連5階以上的,這一次也在持續的baozha中逐漸破防。
按理論來說,只要能破防造成傷害就能將其擊殺。
像喬烈的赤火,只是時間問題,不過現在最難奢求的就是時間。
喬烈已經盡最大努力拖了將近半小時,也許比楊青峰親自動手拖得還要久,總之喬烈已經給出答案,力敵6階是不可取的。
滾滾濃霧中,數十尊劍魂化身奉天,如詭魅橫移,混淆視線。
楊青峰趁機走出屏蔽陣法,實施第二階段,“走送陣,回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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