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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大考,由帝國高層全權把控,地方只提供場地和協助監考。
像這種連監考都不讓的,還是頭一回。
府主們面面相覷,紛紛將目光投向幾位主官,而主官們同樣摸不著頭腦,只能看向角落里的那位。
“柳柱國,您應該能看到第三場吧?”
角落里,柳長戈翻看著近些年的資料,點頭道:“能。”
“那…能不能…”
“不能。”
不等主官把話說完,柳長戈已然拒絕。
幾位主官的表情頓時變得很難受,卻不是因為柳長戈的態度,而是因為看不了楊青峰第三場的發揮。
雖說他們是天南五州最大的幾個地方官,也不屬軍方。
但在這些帝國支柱面前,官身和背景都不過是枷鎖,只會讓他們更加的如履薄冰。
當然了只要不做虧心事,也不怕柱國突然造訪。
見主官們派不上用場,幾位府主你看我我慫恿你,最終舔著老臉聯袂上前,賠笑道:“柱國大人,我們就是想看看孩子的表現,就看一下其實…”
“他們去的是戰場。”
柳長戈忽然打斷,語氣中多了絲冷意。
他抬起頭,淡漠到極致的目光猶如利劍,瞬間讓幾位府主的笑僵在臉上,接著便感覺到一股寒意攀上脊背。
僅僅瞬間,柳長戈繼續看向資料,淡淡道:“以戰場為考場,既是開先例,也是一場豪賭。諸位不妨想想,如果考核中出現意外,而你們恰巧知道考場的具體位置,會是什么后果?”
府主們紛紛色變,這下不僅脊背發寒了,連手腳都瞬間冰涼。
“參與本輪考核的,是全國各地最優秀…”
不等柳長戈說完,幾位府主已經嚷了起來:“啊啊啊啊快看,那兩個小子也有機會,喔喔喔進去了進去了!”
…………
穿過傳送陣,楊青峰來到一道城墻上,還沒來得及做別的,一股奇臭無比的風灌進他的鼻子,嗆得他咳了兩下。
接著邊上便傳來一陣嗤笑:“嗐,咳這兩下我就知道他不行。”
“讓我們等了這么久,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呢。”
“哈哈大人物,地方的土包子罷了。”
帶著疑惑,迎面掃見一面朦朧的高墻。
這面墻是由陣法結成,既遮去了城里的光景也消除了聲音,唯有氣味被放出來,讓人第一時間就感覺到城里很不妙。
楊青峰站在城墻靠中間的位置,迅速掃視環境。
腳下的城墻破損嚴重,隱約的震動自城內傳來,疑似妖魔沖撞。
光線有些昏暗,空中涌動著厚重的云層,云海呈赤褐色,看上去有些怪異,像是被什么斑駁的氣息污染。
身后城外是一片開闊荒原,同樣呈赤褐色。
裂地千米為壑,巨石崩起為山。
放眼掃視,整個荒原遍布大戰的痕跡,讓人感到莫名的壓抑。
這就是平川,新晉后的第一個戰場…
楊青峰忍住好奇收回目光,這才看向其他考生。
此時城墻上的考生分為左右兩撥。
左側這撥都穿著學子衣袍,一看就是出自各處福地,他們各自為營互不干擾,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只有孤單一人。
右側這撥明顯不是福地新晉,他們聚集成眾,但也派系分明,如是眾星拱月的襯托著為首數人。
他們穿戴著各種錦服玉衣金銀飾,花里胡哨的彰顯著貴族出身。
>gt;其中有位頗為清冷的少女,楊青峰乍一看發現好像有點眼熟,細想想就有印象了,是在天賦秘境中拿了好處就跑的那個。
察覺到楊青峰的注視,姜鳶微微皺眉,淡淡的掃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