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梁驚愕之余,并沒有聲張,恐似被普利登變的蛇聽到。
他這份覺悟,葉九思表示很欣賞。
奇異的是,那一條新蛇現在卻十分的安靜,一點暴躁癥狀都沒有。
它安靜地蹲坐在角落里,尾巴拖著頭,就像是在思考的智者。
金澤梁小聲道:“它之前確實挺暴躁的,但被其他蛇圍毆了,然后就怪了。很奇怪,我并沒有收到蛇情緒不好的扣分消息,還挺疑惑呢。”
“難道說,‘不準傷害生肖’這條規則,只對飼養員有效?”卡洛琳娜猜測說。
“也許是,但我擔心的是,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我們假設,生肖園挑戰和有詭列車挑戰是一脈相承的,那么,人變生肖,還是生肖變人,都是有可能的。”
金澤梁和卡洛琳娜驚得瞪圓了眼睛。
“九哥哥,你不會是發現,有挑戰者不是挑戰者吧?”金澤梁問。
葉九思搖頭一笑,“這倒是沒有。你在這密切注視著那條蛇的動靜,我們去其他生肖園看看。”
“不確認掌紋了嗎?”卡洛琳娜問。
“既然我們都認定人和生肖之間能變來變去了,認不認證已經沒有必要。”
葉九思秀眉一蹙。雖然覺得葉九思這理論有些扯,但又莫名地覺得有幾分道理。
金澤梁繼續在蛇園值班,葉九思則帶著卡洛琳娜在生肖園中轉了一圈。
到兔園和豬園的時候,他們直接懵了。
這兩個園區多出來的生肖,可不是一只兩只,而是幾窩,一窩就是十幾只。
在這兩個園里值班的挑戰者,嚇得膽都要裂開了。
“看來我的理論是錯誤的。根本沒死這么多人。”卡洛琳娜臉色有些黯然。
“別忘了死在前哨酒店里面和沒能進入傳送圈的那些。”葉九思道。
“那些連成為見習飼養員的資格都沒有的,也能變成生肖?”卡洛琳娜有些不敢茍同。
“所以他們只能是豬崽兔兒,而不是阮真和普利登那樣,直接就是成年的生肖。”
看葉九思一本正經,卡洛琳娜有些哭笑不得。
“接下來你可別扯出你們龍國文化中的輪回轉世那一套。”
葉九思聳聳肩,不置可否。
“你回去休息吧,我去蛇園和金澤梁聊會兒。”
“我也不困呀,我陪著你吧。”
“我們男人夜話,你一個女人在旁邊聽著不好吧?再說了,我們倆你儂我儂的,這對他身心健康不好。”
卡洛琳娜氣得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挺會為他考慮。那我回去了。”
葉九思笑了笑,直往蛇園而去。
不過,他并沒有和金澤梁見面,而是藏在暗處觀察。
之前抵達蛇園的時候,他就發現,那條新增的兩腳蛇,睜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太熟悉了,根本就是普利登異化成蛇后的眼神。
正因為如此,他也沒要求卡洛琳娜再查看它的腳。
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
已經到后半夜,萬籟俱寂。
蛇園更是靜得出奇。
其他園區還能聽到動物的呼吸,蛇可是跟死了一樣,啥氣息都沒有。
金澤梁裹著一副,也靠在墻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