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被針對了。
犬舍小五郎和哈猜,前者被調去了牛園,后者則去了兔園。
現在龍園就葉九思一個,連個打配合的人都沒有。
卡洛琳娜看葉九思心情惆悵,猜出他在憂愁什么。
“我給你支個招,你看看行不行。”卡洛琳娜柔聲說道。
“嗯,說!”
“龍園不是沒有龍嗎?按照你之前對規則的解讀那一套,那你現在就是龍啊。取龍種這種事,對你來說應該是最簡單的。如果你不想自己弄,我可以幫你。”
葉九思哧地笑了一聲。
他當然懂卡洛琳娜是什么意思。
無論她是用手還是用嘴,那畫面都是得到圣光,更別說是另一種更刺激的方式。
葉九思道:“要是這樣簡單就好嘍。”
“現在也只能這樣呀。別害羞嘛,你都是大學生了,早成年了。沒事的,小男生都有第一次的。”卡洛琳娜道。
葉九思的臉驀地一熱。
“咳咳,想什么呢你?這不是害羞不害羞的事。阮真的下場你也看到了。如果考核的時候,我說我是龍,我拿自己取種,那小黑子讓我證明我是龍,咋整?”
卡洛琳娜聽得一怵,倒吸了一口涼氣。
半晌,驚道:“那怎么辦?你豈不是死定了。”
葉九思哼了一聲,“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想讓我死,沒那么容易。”
他知道卡洛琳娜是真想幫他,但他又不能告訴她真龍存在這種事。
現在的問題是,得想辦法把真龍引出來。
金澤梁也跑來給葉九思支招。
他的想法,和卡洛琳娜的想法同屬一計,但取種的對象不一樣。
“九哥哥,哈猜和犬舍小五郎不是扮過龍嗎?你取種去找他們取就行了呀。”金澤梁一臉認真,且單純。
“如果考核的時候要求證明真龍呢?”
金澤梁小聲道:“那也是拿推他們出去證明。他們死總比你死好呀。犬舍小五郎那種櫻花國人,死了才好呢。”
葉九思:你小子長得人畜無害的,原來挺腹黑的嘛。
“可以試試。”葉九思道。
他當然知道,金澤梁這想法,比卡洛琳娜說的都不靠譜。
但他想看看,犬舍小五郎和哈猜是什么態度。
之前有求于他,當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說什么聽什么。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在他面臨死局之際,他們是否愿意給點合作和幫助。
……
“什么,找我取龍種?九思君,你開玩笑的吧?”犬舍小五郎一臉的震驚和抗拒。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怎么,需要我幫你的時候,你做孫子都行,我想讓你幫我一次,這么難?還是想要什么回報?”葉九思聲音冷沉。
犬舍小五郎連連搖頭,“能幫你,是我莫大的榮幸。如果是其他事,我義不容辭,但這事,我有心無力。”
“從何說起呀?”
犬舍小五郎一咬牙,直接把褲子脫了。
看著他兩腿之間空蕩蕩,葉九思和金澤梁都看懵了。
犬舍小五郎提起褲子,然后擺手苦笑,“現在你明白了吧?真不是我不幫,是沒法幫。”
葉九思只能帶著金澤梁離開。
走出沒多遠,金澤梁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