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雙方如何爭吵,終究沒人敢辱罵最高規則半句。
直播中,葉九思像是突然發現了什么,將已經檢查過的尸體,又回頭一一檢查了一遍。
這一次,他看的是口腔。
“他在搞什么?我不明白,這些尸體有什么好研究的。就算被他搞清楚這些人的身份,又能怎么樣?”指揮室里的小青年忍不住說道。
他還是覺得,葉九思趕緊追上戈金的步伐才最重要。
“有點耐心。他做的事,一直都是有目的的。你沒有發現吧,他解剖尸體的手法,真的很嫻熟。”領袖冷靜地說。
外貌看起來很穩重的中年男子點頭贊成,“卻是不像是對尸體解剖一無所知的人。剛剛我特別留意到,他在解剖那一具女士的時候,刀鋒完美避開了她的胸部。”
小青年聞,猛地想起一件事,“領袖,關于葉九思的最新身份報告出來了。他家并不是賣豬肉的。”
領袖聽得有些無語,這是意料中的事情。
剁豬肉和搞人體“切片”,這完全是兩回事。
“領袖,看,他好像又發現什么了,正在向我們示意。”中年男子指著屏幕說道。
畫面中,葉九思正在撐開一具尸體的嘴,示意他們看之后,又撐開另一具尸體的嘴,如此反復。
“他是什么意思?我看不出什么呀?”中年男子疑惑道。
“牙齒,他在讓我們看他們的牙齒。”小青年有些激動。
此話一出,其他人可算明白了。
從口腔牙齒的情況判斷,這些死者,全都是年紀偏大的人。
“這說明什么呢?”有人問。
“這么多年紀大的人被聚集在這里偽裝成魚,一定是有原因的。”有人一本正經地分析。
其他人不禁都給了他一個怪異的眼神,這個時候搞什么廢話文學。誰不知道有原因,問題的根本是什么原因。
“應該和果蔬車廂一個道理吧。那里用尸體養果蔬,這里用尸體養魚。”
“問題是,這里面根本沒有魚。而是讓這些尸體看起來像魚。”
指揮室的天,在這一瞬間聊死的。
大家不明所以,只能等著葉九思解密。
“別問我,我暫時也不知道。”葉九思像是接收到了信息一般,抬頭回答。
看直播的觀眾更是懵逼加跳腳。
他們還以為,指揮部居然在這種無關痛癢的事情上和葉九思聯絡,這完全就是拿著聯絡次數在浪費。
觀眾們心中咆哮,發彈幕表示不滿:就算目前只有戈金一個等待死亡的挑戰者,也不能這樣亂來呀。
葉九思將每一具尸體都檢查了一遍,發現不是偶然現象,確實像是特殊安排,這里所有尸體都是偏老年的。
“難不成,詭異以為,退休后的老干部們只是養魚種花遛鳥,于是就有了這樣的安排?你們對人類的誤解是有多深啊我去。”葉九思甚是無語。
再往前,可別弄出一個“鳥區”來。
又或者,弄個廣場舞車廂,一群年邁的詭異,在車廂中跳著“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這畫面太美,葉九思不敢再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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