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指揮部也是擦了一把冷汗,第一時間向全國人民發送嚴正通告:
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形式辱罵、挑釁規則怪談最高規則,一旦發現,罪責三代。
同時,各國立刻成立了最為專業的彈幕審查員,利用最好的計算機和程序進行審查,堅決頓覺挑釁、侮辱最高規則的可能。
櫻花國因為瞬間被扣了20的國運,本該在馬來國登陸的臺風,忽然調轉方向,變大變強,朝著櫻花國席卷而去。
警報聲在櫻花國全境響起。
得知災難將降臨櫻花國,憤怒的櫻花國民,沖到那名已經被爆頭的男子家中,將他尸體拖出來鞭打。
而他的家人,也被波及,有的當場被活活打死,有的則被折磨額得比死了還慘。
饒是如此,憤怒的櫻花國民,還是覺得不解氣,恨不得能把男子和家人救活,再狠狠虐殺他們一次。
他們似乎忘記了,他們曾經也罵過規則怪談偏袒龍國,剛剛消掉已經打好的彈幕的人,他們就有人在其中。
規則怪談直播了櫻花國憤怒民眾的暴行,和災難降臨櫻花國的場景后,才將直播換面且回到葉九思和戈金這兩個唯二的存活者身上。
此時,葉九思已經拿著手術刀,將一具尸體切開,正在研究他的內臟。
“小玲,借一點你的血給我。”葉九思轉頭對女詭異說。
女詭異看得正呆,忽然聽到葉九思喊她,驀地一哆嗦,“我不叫小玲呀。”
“隨便吧。它是小千,你就是小玲。快!”葉九思道。
女詭異一臉無奈,小心地伸出胳膊。
葉九思用手術刀刺破她的手指,擠了一滴血在尸體上,血很快就融合了進去。
接著,葉九思又劃破自己的手指,也擠了一滴血,這一次,血并沒有相溶。
“這,代表著什么?”女詭異好奇問道。
“證明這尸體和我是一類的。”葉九思說。
女詭異瞪大雙眼,更加疑惑:“既然是和你一類的,那應該是你的血和他相溶才對呀。”
“所以說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的血,對我這類人是有入侵性的。當然,我不能拿我試給你看。等抓到戈金那大塊頭你就知道了。”葉九思道。
女詭異完全不懂,但一臉乖巧地點點頭。
龍國規則怪談指揮部的智囊團面面相覷,都從其他人眼中看到四個字:是這樣嗎?
在餐廳車廂,葉九思用加特林檢驗誰是人誰是詭異,現在居然用滴血認親的形式檢驗尸體是不是人尸?
“都別沉默呀,說說你們的看法。現在葉九思面對的問題,可是我們將來要面對,要解決的問題。”一名老學者率先打破沉默。
另一名年齡相仿的老者嘆息著說道:“我怎么感覺,我們的認知水平和那個女詭異是一樣的。在葉九思看來,那女詭異是單純的不諳世事的存在。”
其他智者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點頭。
“同僚們,這就危險了啊。詭異入侵人類,了解人類,那詭異引誘我的人類的方式,就是從我們的思維模式中獲取的。我們若不能逆詭異而思考,會被它牽著鼻子走,一步步進入它的陷阱。”老者道。
其他人再次沉默。
如果還有值得慶幸的地方,那就是,詭異現在只能限定在規則怪談的副本內。
“現在只能指望葉九思解開列車和詭異謎團。葉九思啊,你可一定要成功。”老者看天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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