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挑戰者們,一個個蔫巴巴的。
本想有樣學樣,從詭異身上剝點裝備,順帶嘗嘗女詭異是什么滋味。
沒想到,差點步入了偷國挑戰者的后塵。
羞愧!悔恨!
嘆上帝助葉九思不助他們。
“葉,天就快要亮了。我們得趕緊行動。”戈金道。
他這一開口,立刻將所有挑戰者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戈金雖然一直是較為強勢的存在,但這樣主動開路,還是第一次。
有了詭異掉的開山斧,果然就是不一樣。
挑戰者們心中又恨,恨自己為什么力氣小,拿不動開山斧。
也恨詭異,為什么掉的不是手術刀那樣輕便的武器。
這開山斧,連葉九思的不要,完全就是掉給戈金的。
“天亮了有什么問題嗎?”有挑戰者不悅問道。
他們現在受了傷,如果能不動,當然是希望在這里靜養一陣。
戈金道:“列車啟動,規則都變了。天若是亮了,規則只怕還要變。那么多規則,真真假假假期啦,我們獲勝的希望就更渺茫。”
說著話,戈金還看向葉九思,顯然是想讓他也表個態。
葉九思象征性的點了一下頭,沒有明著表態。
戈金說的卻是有幾分道理,但這家伙明顯不對勁。
葉九思略一思量,掃視著受傷的挑戰者們,問道:“都能走動吧?”
挑戰者們以為葉九思這是同意戈金的看法,紛紛強撐著站起來。
跟著葉九思,絕對是最安全的抉擇。
“九哥,我一點力氣都沒有,我感覺我走不動。不要丟下我。”杜鋼聲音哀求。
這一刻,他是真的怕。
杜鋼很努力的嘗試站起來,奈何雙腿打顫,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走了。
戈金輕蔑一笑,冷冷道:“你不能走是你的事,別拖累大家。我們可沒從你身上拿到過好處。”
“你是不是想說,我拿了他的好處,該留下來照顧他?”葉九思沉聲問道。
“你這么理解也沒問題。”戈金道。
龍國的觀眾怒了。
“飄了飄了。這死毛熊狂什么啊,九哥好心給你一把開山斧,你現在還來道德bang激a他。毛熊國果然不可靠。”
“如果不是九哥心善放他一馬,他早死得渣渣輝都不剩了,還在這咄咄逼人。”
“九哥,盤他,不用和他講什么道義,把開山斧拿回來。拿不動也別給他。我最恨這種恩將仇報的人。”
葉九思表情平淡,完全不被戈金的話影響,反而很有擔當的說道;“你說得對,我既然拿了杜鋼的好處,那我留下來照顧他。你們先去控制住能源車廂。”
其他挑戰者們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陷入兩難。
葉九思裝備多,且只要給他好處,就能得到回報,理論上講,跟著他更安全。
毛熊國的戈金,兩面三刀,易暴易怒,還愛拿人當擋箭牌,跟著他,一旦遇到危險,隨時都可能成為替死鬼。
權衡再三后,挑戰者們決定留下來,和葉九思一道。
戈金嘴角一挑,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秘,看向還沒表態的尼姆和道格。
“你們兩個呢?”
“我是醫生,他們都受傷了,我留下來,能給他們一些幫助。”道格說。
“總要有人往前沖。我和你一起。”尼姆道。
葉九思也不挽留,還好心叮囑他們多加小心。
連通下一節車廂的門,并沒有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