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群峰擺擺手,笑道:“嗨,哪里的話?!”
“年紀大了,就盼著你們能多過來打擾。”
“都別在這兒擠著了,進去屋里說。”
......&-->>lt;br>這次過來,祁同偉能明顯感覺到梁群峰對他的態度熱情了很多,這是真把他當成家人的那種感覺,眼神、語氣,包括肢體動作,都和上次截然不同。
另一邊梁母也是拉過蔣婷噓寒問暖,和藹親切。
事實上到了他們這個年齡和層次,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對于女色、男女關系這些問題早就已經看淡。
更何況女兒梁璐的情況還很特殊。
能跟祁同偉有后,對梁家、對女兒本身來說都是一種保障。
既然女兒認可,安排得當,他們當然樂見其成,甚至連遇到療養院里其他老干部時也不避諱,大方招呼。
事實上到了祁同偉這個級別,些許的男女問題根本就無傷大雅。
更何況祁同偉和梁璐兩口子情況特殊,作為個副省級的干部,人家祁同偉只是想有個后而已。
誰要拿這個出來說事的,只會使自己難堪。
進屋寒暄幾句,梁璐陪同蔣婷,和梁母進內屋說體己話去了,留祁同偉跟梁群峰談正事。
客廳里,翁婿二人品茶茗香。
聊過幾句家長里短,話題很自然地轉到了漢東省的當前政局。
“爸,”祁同偉斟酌了下后開口:“昨天育良書記給我打電話了,說京城的立春書記那邊,已經決定從主爭的位置上退出,轉而為其他盟友打配合。”
梁群峰目光溫和,朝著祁同偉微微點頭:“嗯,這事我也聽到了些許風聲。”
“趙立春能在這個時間點選擇急流勇退,倒是個明智之舉啊。”
“明知事不可為還要硬撐的不叫勇敢,是愚蠢!”
接著他看向祁同偉,面帶點撥和考校:“同偉啊,當年我和趙立春書記的競爭,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聽到這話祁同偉臉皮抖了抖,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好在是梁群峰也沒計較這個,緊跟著說道:“當時我是漢東省的專職副書記,兼政法委,就和你高老師現在一樣。”
“趙立春呢,是京州的市委書記,就像現在的李達康。”
“我們倆在爭奪省長的這個位置。”
“那時候我和他屬于不同的兩派,他站的是應該改革,而我傾向于保守,后來事實證明,改革才是對的。”
“結果出來后,我果斷就選擇了認輸,該退退,該讓讓。”
“也正因為如此,才有了我最后的安全著陸,以及懷德懷遠的現在。”
祁同偉認真地聽著,并時不時點頭。
在他看來,老書記說這個應該是屬于有感而發,只是看到老對手趙立春也退下來了心生感慨罷了。
可接下來梁群峰卻說了句毫不相干的話——
“十八年前,我是專職副書記,趙立春是京州市市委書記。”
“而十八年后,我帶進政壇的高育良成了專職副書記,趙立春的秘書李達康又成了京州市的市委書記。”
“你說是不是特別的巧?”
???
這點老丈人要是不說自己還真沒意識到。
祁同偉眨巴了兩下眼睛,訥訥回答:“這....好像是挺巧的。”
梁群峰微微一笑,又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同偉啊,你覺得高育良和李達康,兩人誰才是趙立春最親近的嫡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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