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以下犯上,越級辦案是官場上的大忌,是要犯眾怒,被群起而攻之的。
身在官場,你就要守官場的規矩。
你一個副廳級的在沒有任何程序任命的情況下,因為點私怨就去查人家副省級是想干嘛?
想造反嗎?
你今天能查副省長祁同偉,明天就能查同是副省級的省委-->>常委,后天就敢查省長省委書記!
為了自身安全別人也不讓啊!
所以這件事要是被做實,調離閑職部門那都是輕的,說不得還要被一紙調令扔到少年宮看星星去。
“那我現在該怎么辦?”鮮少看到母親如此嚴肅的陳海也是慌了,嚴正求策。
王馥真想了想,認真說:“這件事你千萬不能被牽扯進去,必須想辦法把自己摘出來!”
“這樣,你不是和侯亮平一起吃的晚飯嗎?你現在就給我裝醉,而且還是被侯亮平灌醉的。”
“我現在給季檢察長打電話,說你喝多了明天上不了班。”
“要是人家順著權限賬號找來,你就把事全推到侯亮平的身上。”
“侯亮平和你說過要查丁義珍的事情,想借用你們反貪局電腦。你被灌醉了才說出去的權限賬號跟電腦開機密碼。”
“這樣即便是事發你也就落個大意疏忽,交友失慎的過失。”
...
“但是媽,這樣子做不好吧?亮平他可是我的兄弟。”陳海為難道。
不知道為什么,陳海總是對侯亮平狠不下心拒絕,更別說把鍋甩他身上了。
“兄弟?這樣目無法紀,不講規矩的兄弟我們陳家可不敢要!不然你早晚有天會被他害死!”王馥真之鑿鑿:“海子,你要是信媽的就早點跟這個侯亮平斷了!”
“侯亮平這人野心太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無視原則,在功利這點上他比祁同偉還更甚!”
“媽,猴子他也沒您說的那么不堪吧?”陳海皺了皺眉,他覺得侯亮平再差也不至于比祁同偉不堪吧?
“呵~怎么沒有?”王馥真輕哼一聲,搖頭道:“媽和你說實話海子。”
“祁同偉抓你爸那事雖然可氣,但是不算下作。”
“是你爸自己傻,要強出頭,才會被人當了替罪羊。”
“站在對立面的角度看,祁同偉借用抓你爸來打擊競爭對手這事不犯毛病。”
“但侯亮平做事就不一樣了。你想想他本身就是反貪總局下來的,該有的權限一點不比你少。你想他為什么要找你幫忙,還借用你們反貪局的電腦、權限賬戶來調取信息?嗯?”
“是他自己辦不了這事嗎?”
“他的目的要么是想你陳海幫他背鍋,要么就是想拖我們陳家下水。”
“虧你還傻乎乎的幫他說好話!”
“長點心吧海子,家里已經有你爸這么個不分輕重,被人一捧就氣血上頭的老憤青了,媽可不想再幫你這個小憤青擦屁股。”
“現在媽也已經沒這份能力,沒這份精力了!”
說完王馥真便自顧自的搖頭嘆氣。
只是沒感嘆多久,她又提起精神,抓起電話:“喂,老季啊,我王馥真!”
“喲!王老!您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啊?是不是陳海那小子在家不聽話了?”
“您告訴我我來幫您教訓他!”季昌明略帶點討好說。(季昌明確實稱呼王馥真王老。)
“嗨!不聽話倒是沒有,就是這小子晚上和侯亮平吃了頓飯,也不知道被那猴小子灌了多少,醉的跟個死人一樣。”
“我看他明早肯定是醒不來了,這不想著提前給你打電話請個假,省得耽擱了工作嘛。”
“不用、不用!請個半天假應該就差不多了,我讓他明天醒了再找你報到。”
“哎、好,那就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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