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求追讀!)
侯亮平剛離開沙瑞金辦公室,就給陳海打了個電話:“喂,陳海,我侯亮平啊。”
“出來坐會兒?喝兩杯。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做兄弟的也剛好有話和你說。”
電話那頭的陳海有些疲憊,嘆了口氣:“亮平啊…”
“嗨!其實我也沒啥大事,就是.....”
“算了...坐會兒就坐會兒,正好我也不想在家待著。”
半小時后,一家僻靜的小餐館包間內。
幾杯酒下肚,侯亮平看著不吃菜光喝悶酒的陳海,開始了他的表演。
重重嘆了口氣,一副替陳海打抱不平的樣子:“海子,我說句實在話,咱們的老學長這次實在是太不地道了,完全是過界了屬于!”
陳海的手頓了頓,沒抬頭,自顧自又倒了小半杯,悶干。
侯亮平繼續添火:“他抓的是誰啊?那是你爸!咱們漢東省的老檢察長!”
“你爸他一輩子清清白白,為漢東法治奉獻了一生!”
“可他祁同偉倒好,為了達到政治目的。就那么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你爸給拷走了!”
“多年的同窗感情是紙糊的啊?”
“對了,他當年還和你姐陳陽談過戀愛吧?”
“哦,現在攀附上梁家了、官也做大了,就開始打擊報復了?”
“就沒他這么做事的!”
一時間陳海神情惆悵,似乎陷入到了回憶和假想當中。
如果當年他爸沒有硬插手讓祁同偉和他姐分開,如果......
隨即陳海抽了抽嘴角,露出一絲苦澀,嘆氣說:“哎,都過去這么久了,還說他干嘛?”
“再說了,這次也確實是我爸沖動了點,事都沒了解清楚就著急給人出主意,結果被人當了槍使。”
“話不是這么說的啊陳海!”侯亮平急切道,“就算陳老有哪里做的不對,但祁同偉就不能私下溝通、私下問詢?非得一上來就扣人?”
“他分明就是想借著打壓你爸,來打擊你們漢東省新上任的省委書記沙瑞金!”
見陳海沒有反駁,侯亮平覺得有門,又繼續加碼:“海子,咱倆是兄弟,我也不瞞你。丁義珍在我手上交代了一些東西,雖然沒有明確證據,但是能看出來祁同偉和山水集團關聯很深。”
“那你說,咱倆要是加把勁......”
陳海終于抬頭,看向侯亮平眼神中帶著審視和警惕:“亮平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祁同偉他現在不光是公安廳廳長,還是我們漢東省的副省長,沒有確鑿證據和正式立案,談私自調查他?你不要命啦?”
“而且山水莊園那次行動抓了那么多人,調查足夠徹底,也沒見有證據指明祁同偉是有問題的。”
侯亮平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臉上帶著一種“你太天真”的表情:“證據?他祁同偉現在跟李達康坐同條船上,自己人能查出什么證據來?”
“海子,我知道你為人謹慎,注重原則,但有時候你對付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之法!”
“想想你家老爺子,他要了一輩子的強!結果臨老了還被人這么當眾折辱,這口氣你能咽得下去?”
這番話準確的戳中了陳海的痛處。
記得自家那倔老頭被警車送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