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峰那可是攢了280個億的項目呢!林城的教訓還不夠讓他吸取的嗎?”
“一個shabi兩個shabi,最后他媽把我連累的不輕!”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我他媽真是比竇娥還冤啊我!”
高小琴歪著個腦袋,笑容嫵媚的勸解:“瑞龍啊你先別著急。”
“丁義珍做的壞事又不止一件,我倒是覺得-->>這次的事情跟咱們沒太大關系。”
“您想啊,人是從最高檢下來的,而我們和丁義珍的關聯只停留在京州市、光明區,更確切點說就是在大風廠那塊地的使用性質上。”
“真要查那件事單憑京州紀委出手就夠了,都上升不到漢東省,更不用說最高檢了。”
趙瑞龍聽了高小琴的話后,稍稍冷靜了些,但還是不放心:“你說的倒有點道理,但誰又能保證丁義珍這個蠢貨不會腦子犯渾,把我們給供出來?”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干等著。”
“祁驢他不是公安廳長嗎?審訊安保那塊肯定有他的人。讓他想辦法遞個話進去!”
高小琴微微蹙眉,提醒道:“趙總您難道忘了?祁同偉之前就已經辦理完退股了。”
“他這是擺明了不想再摻和我們的事情啊。這種時候找他、他會愿意幫忙嗎?”
“不幫?那可由不得他!”趙瑞龍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傲慢與威脅:“他祁同偉這么些年靠著我們趙家,拿了多少好處占了多少便宜?”
“現在說不管就不管啦?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說完他便拿起手機,給祁同偉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下祁同偉才接起。
“喂?瑞龍啊,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祁同偉的聲音里帶著些平淡和疲憊。
趙瑞龍也沒心思寒暄,直接就開門見山:“我說祁大廳長,丁義珍的事兒,你應該知道了吧?”
電話沉默了一秒,傳來祁同偉淡定的聲音:“知道,今晚上省廳配合做了些外圍的布控和抓捕工作。最高檢牽頭,省紀委和市紀委聯合查辦。人現在市紀委李達康的手里。”
祁同偉推的很干凈,但這并不是趙瑞龍想要的答案。
他臉色變幻了幾下,最后走到門外溫細語:“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我也沒說想讓你放人不是嗎?”
“我的意思是你遞個話進去,告訴他丁義珍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
“這個對你祁大廳長來說總不難吧?”
“畢竟丁義珍要是在里面亂咬人對咱誰都沒有好處!”
趙瑞龍走到門外就是不想被高小琴聽到自己的勢弱。
別看他在高小琴面前表現的硬氣,但真要讓他跟祁同偉撕破臉他還是有些虛的。
畢竟這個祁同偉可不像高育良、李達康那種成熟的政客,而是個在后備箱里放著把大狙的瘋子!
真給他惹急了給你來上一槍你上哪兒哭去?
“行了,瑞龍,這事我知道該怎么做。”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越著急越找人帶話,他就會越想著讓人撈他出去。”
“現在別生事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
“可是...祁廳...”趙瑞龍還想再勸。
但祁同偉卻沒給他機會:
“好了,瑞龍,信我的你就靜靜的等著,不信你就另請高明。”
“就這樣,掛了!”
…
“艸,這頭祁驢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趙瑞龍放下手機,煩躁地抱怨了一句,只是等走回別墅內又變成了自信滿滿:“說完了,這頭祁驢再倔,但是該干的活一樣少不了!”
高小琴展顏一笑,和往常一樣吹捧了趙瑞龍幾句。
“誰著急找人帶話,他就會越想著讓誰撈他出去?”
高小琴走后趙瑞龍又反復琢磨著祁同偉的最后句話,好像是挺有道理的啊?
于是他腦袋一動,撥出去個電話:“喂,程度啊,過來山水莊園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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