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的目的也就是提點一下在場的眾人,指出這次丁義珍出逃第一責任人不應該是漢東,而是最-->>高檢那邊在程序上出了紕漏。
順便給犯了重大錯誤的侯亮平上點眼藥。
這劑眼藥顯然是起到作用了。
在場的眾人神情都是明顯舒緩了些。
在眾人的注視下,祁同偉兩手交叉放在身前,站到了高育良面前:
“高書記,我是這么想的,首先我們要確定丁義珍到底是真跑了呢?還是只藏在酒店的某個角落,等著我們把方向放到外面后再伺機開溜,這個問題調取酒店出口監控就能就能探查明白。”
“其次,他如果跑了的話,那是便裝步行,還是乘坐什么交通工具跑的,這個需要調取酒店周圍信號燈的監控才能確定。”
“這兩項事情在我來的路上就已經安排下去了,應該很快能得到結果。”
“另外我也已經照您的吩咐,讓人把機場、火車站、高速路等所有交通要道盯死,確保他丁義珍插翅難逃!”
丁義珍出逃的時間點能卡的這么好,這個很明顯就是有人在給他通風報信啊,但是關于這個點祁同偉連半句話都沒提。
祁同偉說完后現場一片沉默,似乎都在斟酌祁同偉的安排,最后還是李達康打破了這份平靜。
他朝著京州市公安局趙東來局長努了努頭:
“趙東來,也說下你的想法。”
“好的,李書記。”
趙東來和祁同偉的姿態差不多,兩人都是一樣的立場堅定,涇渭分明。
區別就是他的匯報對象是李達康,他的整個人也是站到的達康書記身前:
“我的想法和祁廳長差不多,也是先封鎖各大交通要道,同時調取監控,等查明丁義珍的確切去向再采取針對性的行動。”
“不過在祁廳長方案的基礎上,我們是不是可以再加上一條電子偵破?”
“比如通過gps信號來定位丁義珍的手機位置,還有調取他逃跑前的手機短信和通話記錄。”
“尤其是把關注的重點,放在相關時間內有沒省委基站附近打給他的電話。”
趙東來把補充的意見全部說完后,又把頭轉向了祁同偉。
意思很明顯,你祁同偉能想到的東西我趙東來能想到;
你祁同偉想不到的,我趙東來也一樣能夠想到的。
李達康看著趙東來,面無表情,臉色微青:
“你意思是我們現場的有人給丁義珍通風報信?”
不怪李達康會不高興。
在場總共六個人,祁同偉和趙東來剛來,事先并不知道這一事情,首先可以排除。
陳海和季昌明也可以排除,因為如果是他們倆的話丁義珍早跑了。
剩下的就他李達康和高育良。
偏偏在這過程中他還煙癮犯了出去抽過支煙,所以這話就差明說了是李達康報的信。
“沒,我是說......”
趙東來慌忙解釋,他可以不屌祁同偉,但絕對不敢問罪于李達康。
“哎~”
高育良笑著出來制止:“達康書記,你不要激動嘛。”
“我激動了嗎?”李達康瞪大眼睛斜了高育良一眼。
高育良也不在意,繼續淡定地敘述著:“東來同志的懷疑還是有依據的。”
“丁義珍為什么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我們討論是否抓捕的那幾分鐘里面跑了?所以這里面有人給他通風報信的可能性非常大!”
“東來,就照你說的意思辦,該查查該調調,真相沒出來之前,省委基站打出去的每一個電話都有嫌疑!”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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