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放肆地編排祁同偉。
高小琴同樣手擎高腳酒杯,站趙瑞龍身邊柔聲分析道:“趙公子你先消消氣。”
“祁同偉這人您還不了解啊?他的權力欲望極重,為了爬上副省長這個位置真就是什么事都能干出來。”
“他這么做雖然謹慎的有點過了,但也符合他一貫來的性子。”
“再說了,祁同偉這人最是念舊情了。”
“他連老家的那些窮親戚,甚至村里的野狗都恨不能安上警犬的身份,更何況還是一手提拔他的老書記呢?”
“所以趙公子您肯定是多想了,同偉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趙瑞龍瞇起眼睛,一口把酒悶完。
高小琴的話他聽進去了一些,祁同偉對權力的渴望他知道。
而且就懂感恩、記人好這點他也確實要比其他人強。
這不單是他祁同偉嘴上說,而是他長期養起來的口碑。
趙瑞龍冷哼一聲:“有你和孩子在,量他也不敢起什么二心!不然老子能把他捧上去,就能把他踩下來!”
說完趙瑞龍還習慣性地伸手去摟高小琴,只是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自自語道:“算了,在這節骨眼上還是省點事。”
看著揚長而去的趙瑞龍,高小琴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不過很快又恢復回了那副柔媚順從的模樣。
從心底上來說她肯定是更青睞于祁同偉。
畢竟祁同偉是真的喜歡她,而趙瑞龍只是拿她當個工具。
但是她又沒有辦法。
除去趙家那滔天的權勢外,光趙瑞龍手上自己的黑歷史就足夠讓她爆雷的了。
所以她沒的選。
“哎~”高小琴悵然地吐出口長氣。
...
另一頭,離開山水莊園后祁同偉終于是松了口氣。
和趙瑞龍的初步切割算是完成了。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總算結果還算不錯。
“廳長,回廳里還是?”駕駛座上司機低聲詢問。
祁同偉揉了揉眉心:“回家。”
司機四平八穩的在前面開著車,祁同偉則靠在后排座椅上靜靜思考。
說句實話,拋除掉固有的成見之后,其實不管是梁璐還是梁家對自己都挺不錯,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孩子。
對了!孩子!
一提到孩子祁同偉又想起來個問題!
既然高小琴曾多次被趙瑞龍**(死前靈魂上飄時候看到的),那孩子到底是誰的?
祁同偉不由在心里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還有,自己這邊是這樣,那高老師那邊呢???
一想到這祁同偉就泛起股沖動,恨不能馬上就飛去港城查個究竟。
至于說高小琴…
在知道她不過是兩個商人專門為自己培養起來美女蛇后他就已經想開了,二十多年的相濡以沫,琴瑟和弦,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別人在演戲,而他卻當了真。
...
...
回到家時,梁璐正坐在客廳看新聞。
見他回來立馬迎了上來,表情關切。
“回來了?事情…談的還順利嗎?”梁璐微笑著問道,態度既小心又希冀。
祁同偉看著眼前這個過于惶恐的妻子,心里又是一陣酸澀,點點頭道:“嗯,和趙瑞龍談好了,山水集團的股份我會盡快退出來。”
聞梁璐明顯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那就好。剛我爸還打電話過來了呢,說他這個退出官場十多年的人都知道山水莊園就是漢東的春來茶館,你真得要離它越一點了。”
“瞧我,一不小心又說多了。你餓不餓?我給你下碗面條去?”
“弄碗涼拌的吧,天熱不想吃湯的。”祁同偉點點頭,“再給我煎兩雞蛋。”
“-->>哎!你先坐這休息會兒,我這就給你準備去。”梁璐溫順地回應,都不惜的去喊保姆小陳。
只要祁同偉肯回來,做碗面條算什么?
十多分鐘后,面條上桌,祁同偉囫圇吞棗般大口劃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