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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寒門孽債

      東山市的七月,天氣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李建軍在工地活動板房里翻來覆去,汗水浸濕了涼席。他第三次撥通家里的電話,聽筒里依然只有冰冷的“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天了,妻子王秀娟和兩個孩子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窗外,雷聲滾滾,暴雨將至。

      建軍看了眼手機屏幕——晚上十一點半。這么晚了,秀娟從不讓孩子熬夜,她自己也不可能這么晚還不回家。一種說不清的不安感在他心頭蔓延。

      他撥通了發小趙德彪的電話。德彪是他光屁股長大的兄弟,兩人曾一起在北京擠在地下室五年,情同手足。自從建軍在老家開了廢品收購站,就讓德彪和他父親趙老五住在站里幫忙經營。這次外出打工前,秀娟還特意請德彪父子來家里吃了送行飯。

      “彪子,你睡了嗎?”電話接通后,建軍急忙問。

      “正準備睡呢,咋了建哥?”德彪的聲音有些含糊。

      “我聯系不上秀娟和孩子們,你幫我去我家看看行不?我擔心出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建哥,你這不想多了嗎?秀娟肯定是帶孩子回娘家了唄。”德彪的語氣突然輕松起來,“這么晚了,我這兒還有一攤子事呢,明天再說吧。”

      “就去看一眼,五分鐘的事,算哥求你了。”

      “建哥,不是我不幫,你看這外面馬上就要下雨了,我那小破電動車哪經得起這天氣啊。”德彪的聲音提高了些,“再說了,你家那巷子黑燈瞎火的,我上次去還把腳崴了。”

      建軍愣住了。德彪從未這樣推脫過,尤其是對他的事。兩人一起北漂時,德彪曾為幫他被酒瓶砸得頭破血流都沒吭一聲。

      “彪子,你就這么不方便?”建軍壓抑著怒氣。

      “建哥,真不是我不幫,明天一早我準去,行不?”德彪匆匆掛了電話。

      建軍聽著忙音,心里的不安愈發強烈。他轉而打給自己的母親和岳父母。三位老人住得不遠,接到電話后立即答應馬上去查看。

      雨開始下了。

      李母撐著傘,和王秀娟的父母一起急匆匆走向兒子家所在的巷子。雨水打濕了他們的褲腳,但沒人顧得上這些。

      “我就說建軍不該這時候外出打工。”李母嘟囔著,“秀娟一個人帶倆孩子多不容易。”

      “秀娟這孩子懂事,從不讓家里擔心。”王母接口道,手里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女兒和兩個外孫的笑臉。

      巷子深處,建軍家的二層小樓靜靜矗立。奇怪的是,這么晚了一樓還亮著燈,二樓卻漆黑一片。

      “看來秀娟在家啊。”王父松了口氣,“估計是手機壞了。”

      三人走到門前,發現鐵門虛掩著。

      “秀娟?寶寶?”李母推門而入,喊道。

      沒有人回應。

      客廳的電視開著,正在播放晚間新聞。一股刺骨的冷氣撲面而來,讓三位老人打了個寒顫。

      “這空調開得多冷啊。”王母搓了搓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客廳整潔得異乎尋常,地面瓷磚亮得反光。但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籠罩著他們。李母敏銳地注意到茶幾上放著半杯已經發霉的豆漿和幾個干硬的包子——那是她孫子最愛吃的早點。

      “秀娟?在家嗎?”王父提高聲音喊道,走向廚房。

      就在這時,李母突然僵住了。她看見墻角有一道不易察覺的暗紅色污跡,順著樓梯向上延伸。她下意識地按下了門口的燈光開關。

      啪嗒一聲,客廳的燈滅了,只有電視的光在閃爍。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樓梯上的污跡更加明顯了。

      “親家母,你關燈干什么?”王母疑惑地問。

      李母沒有回答,她一把拉住王母的手,另一只手拽了拽正在廚房張望的王父,用盡全力把他們往外推。

      “怎么了這是?”王父被推得踉蹌。

      “出去!快出去!”李母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她自己的腿已經軟了,但依然強撐著把秀娟的父母推出門外,然后猛地關上了鐵門。

      “報警!快報警!”李母癱坐在雨水中,面色慘白如紙。

      “到底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王母驚慌地問。

      李母只是搖頭,渾身發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剛才在燈光熄滅的瞬間,看到二樓樓梯口有一只小孩的鞋子,旁邊是一大片已經干涸的暗紅。

      東山市刑警大隊隊長張斌站在客廳中央,努力壓抑著內心的震動。他辦過不少命案,但這一次,連他都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二樓的主臥里,王秀娟和她的兩個孩子——七歲的李明浩和五歲的李夢琪,倒在血泊中。確如李母所預感的那樣,場面慘不忍睹。受害者面部被破壞得難以辨認,但奇怪的是,周圍環境卻異常整潔。地面被仔細打掃過,甚至連家具都一塵不染。

      “死亡時間初步判斷是三天前。”法醫報告說,“兇手對現場進行了清理,空調低溫設置很可能是為了延緩腐敗。”

      張斌皺眉看著這一切。仇恨犯罪現場通常雜亂無章,充滿情緒宣泄的痕跡,但這個現場卻冷靜得可怕,除了那過度的暴力。

      “張隊,有新發現。”年輕刑警小李從兒童房走出來,面色凝重,“男孩房間的墻上有一個血手印,很小,像是孩子的。但奇怪的是,它指向窗戶的方向,而窗戶是開著的。”

      張斌快步走過去。果然,在靠近窗戶的墻面上,有一個模糊的小血手印。他探頭看向窗外,樓下是一條狹窄的后巷。

      “搜查后巷,看看有沒有痕跡。”張斌命令道。

      “頭兒,還有個情況。”另一名刑警拿著證物袋走過來,“我們在廚房垃圾桶最底層發現了這個。”

      袋子里是一個破碎的手機sim卡。

      “查一下是誰的。”張斌說,同時環顧這個詭異的家——整潔的地面,低溫的空調,持續播放的電視,以及樓上三具被殘忍殺害的尸體。

      這一切都透著一股精心設計的不自然。

      建軍是第二天中午趕到東山市公安局的。他一夜未眠,坐了最早一班車從打工的城市趕回。當他看到等在那里的張斌嚴肅的表情時,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秀娟和孩子們......怎么樣了?”建軍的聲音嘶啞。

      張斌沉默了片刻,最終決定直截了當:“李先生,請節哀。您的妻子和孩子......已經不幸遇難。”

      建軍的臉瞬間失去所有血色,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無助地喘息。

      “不可能......你騙我的......三天前秀娟還跟我說孩子們想我了......”他猛地抓住張斌的手臂,“是誰?是誰干的?”

      “我們正在全力調查。”張斌扶住幾乎虛脫的建軍,“現場有一些矛盾的地方,兇手似乎對您家很熟悉。您有沒有懷疑的對象?或者您和什么人結過怨?”

      建軍茫然地搖頭:“沒有,我和秀娟都是本分人,從不得罪人......”

      就在這時,建軍的手機響了。他機械地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彪子”。

      建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急忙接通電話,按下免提:“彪子!彪子!秀娟和孩子們......他們沒了!”他幾乎是在哭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趙德彪震驚的聲音:--&gt;&gt;“什么?建哥你說什么?秀娟和孩子們怎么了?”

      “他們......他們都死了......”建軍泣不成聲。

      “天啊!怎么會這樣!”趙德彪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悲痛,“我這就過來!建哥你等著,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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