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不是還有神界火神嗎?如果連火神出手都無法鎮壓的話,我們就算出手也無濟于事啊,何必因此折損天兵天將呢?”
“若是什么妖怪鬧事我們都要管上一管,那這大千世界,要管的事情可多了去了,我們這幾位神仙怎么可能管的過來啊?”
“你!你們……”朱雀上將攥緊了拳,憤憤道:“你們不肯出手,那我便自己去。”
見狀,玉帝剝著果皮的手頓了頓,厲聲警告說:“朱雀將軍,私自帶著天兵下界該當何罪,你心里應當清楚。”
阿朱不怒反笑,她森冷的目光掃過站在眾仙之中的鳳族族人,眼看著他們在視線接觸到自己的目光時紛紛低下了頭,就像是生怕自己被她點名叫到隨之下界一般。她忽然覺著自己出手搭救鳳族的這件事看來有些可笑,自嘲的扯了扯嘴角,阿朱摘下了自己身為將領的盔甲和披風,拱了拱手,說:“看來吾之心意,難以與天界共鳴,既如此,天界就不是我的歸屬之地。如今請辭,還望玉帝準許,讓我以自己的名義下界除妖。”
“朱雀將軍,別沖動。”旭日還想說和,但是眼下有人如此公然的挑釁天庭的權威,很顯然玉帝也不是吃素的。
玉帝冷了臉,拍案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好,既然你心意已決,寡人就成全你!來人啊,從此以后,卸去朱雀的兵權,交由鳳族管理。”
“隨你的便,誰稀罕誰當!”呵,又來杯酒釋兵權這一套么?這一次連裝都不裝了。朱雀冷笑了一聲,那笑中薄涼,看似還帶著對待命運的譏諷。
是,昔日的阿朱只能夠躲在兄長家人的背后尋求庇佑,可是這一次,輪到她來庇佑別人了。不為什么,就只因她是現今四方守護之獸中,唯一能夠有機會繼續守護人間的。
就這樣的眾仙的注視之下,她頭也不回的朝著殿外走去,在路過一桌宴席的時候,還順手將人家剛倒好了酒杯奪過,一飲而盡。
不愧為女將,英豪之中又帶著霸氣,就連最后用袖口抹去嘴角的酒漬的動作都格外的蕭逸灑脫。
“父親,旭日不孝,但父親昔日涓涓教誨旭日皆銘記于心。這次就算天界不打算出手干預,于私我也該出手相助的,因為那老板娘曾經救過我的性命,若非她們,我只怕無法輕易的回歸天界。”
“旭兒,你……”鳳族族長望著到手里都還焐熱的兵符,還未來得及說些什么,就見自家兒子跟著朱雀的后腳出去了。
“仙界就是如此,諸神也不過這般,虛偽、假善、懶散,就連你們自己人都開始看不下去了。我知道我今日這番話會得罪你們,不過無妨,因為我,也沒打算在回來這破地方了。”小花仙一跺腳,纖細的腰肢扭動,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就想要去追前面的兩人。
“反了,還真是反了她不成!”玉帝怒吼了一聲,將手里的酒杯一扔,他的動作不輕,以至于這酒杯在地上彈射起來的時候,正好磕破了一位仙官的額頭。
那位仙官本想發怒的,但是抬眸一看始作俑者是玉帝,也就不好說些什么,只是把頭壓低了恭恭敬敬得到與其他的小仙站成了一排,這一幕可謂是將怒不敢這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這個花仙,當初要不是看在夢神的面子上,天界才不會收留她這個惹事精。哼,一直添亂嚷嚷也就算了,居然連朱雀都給她鼓動了。還有你們鳳族的太子,此事回來之后,必須嚴加管教!”
鳳族族長陪著笑臉說道:“是是是,玉帝見笑。小兒鮮少下界,沒什么見識,這次就是去觀摩觀摩,沒有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