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相殘,意在引戰,小神聽聞魔界內亂嚴重,如今的權力已然開始逐漸歸入了夜之魔王手中,此魔族野心極大,若是水神能夠帶回活口,小神有把握能夠審出幕后順藤摸瓜。”在火神的一番話后,整個偌大的神殿之中居然再一次的回歸到了先前的平靜。此時此刻站在神殿之上的眾神,臉上哪里還有推脫與玩鬧之色,紛紛表示慍怒與抗議。
“火神殿下此有理,莫不是魔族真的打算與我們神界開戰。”
“很有可能啊,雙方交手死傷無數,最受連累的恐怕還是人界。魔族的夜之魔王確實是狼子野心,本神也曾聽聞過,他想要攻入神界,不無可能。”
“可惡!魔界余孽尚且如此囂張,不過是些茍殘于世的污邪之物罷了,早就應該消滅殆盡,要是魔族執意找死,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們神族也不是吃素的,正好借機徹底鏟除魔族,從此世間必得只存光明。”
“魔界有何實力如今尚未可知,魔族余孽只要一息邪念即可寄生尚存,就算神族清心寡欲,也不得不提防人類啊……神魔開戰,其余四界必將遭受波及蠢蠢欲動。”
水神無意再聽下去,又見天帝在問詢她的意見,她只輕挑眉,手里的長刀由左手轉右手,清脆干凈利落的說了一句:“知道了。”便轉身揚長而去。
“水神殿下且慢。”
她一抬眸,望見了身側不遠處的男子,是上回沒事找茬的月神。
“月神何事?”
“看來本神上回給水神殿下的提議水神并未放在心頭。”
她的鳳眸一寒,語氣也是冷到了極致:“你算什么東西?本神何需將你說的話放在心頭?月神若是還想與本神糾纏,當初在宴席之上就該出手與本神比劃一二。”
她的意思已經是十分的明確了,當初比武招親的時候你躲在后頭不敢上,怎么的如今時候過了就眼巴巴的貼上來了,你究竟是何居心?
“本神心急失,不過是擔心水神的安危,水神若不嫌棄,本神與你一同下界。”皎然如月神,在神界也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不過在諸神眼中向來如皎月般孤冷淡泊的月神,沒想到在遇到美若天仙的水神之時,也會在語之間不由自主的降低身份。
“不必了。”她抬手止住了月神上前的動作,薄唇冷冷道:“本神已經有了人選,再過段時日,月神就可親自見著他。”
月神聞,深沉的眸子里雖有不甘,還是忌于是在神殿之上不得放肆,不再語,遂退回到諸神之中。
水神一揮長刀,霸氣四溢揮袖而去。
天山腳下,瀑下珠簾,鶯飛燕舞綠植陰翳,尚茍且偷得一時歡樂的男女被一道帶著刺骨寒芒的水刃硬生生的分開。女子媚眼如絲嬌弱無骨,此時披肩滑落酥肩半露,十分嗔怪的望向來者的方向。而男子正光著膀子,還未從驚愕之中回過神來,才注意到了自己此時正身處何處以及縈繞在身體周圍的濁濁魔氣。
“來的可真快~”女子的聲音尖銳妖魅,不知是對誰說的。她身側的男子卻在錯愕之中轉為憤怒,對著眼前貌美如花的女子也不憐香惜玉,一把死死的揪住了她的手腕,怒道:“你、你這魔女!你對我做了什么?!”
“呵,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恢復了。居然破了本魔女的魅術?看來這次來的神族,可不簡單呢。”她輕而易舉的抽回了手,只輕輕一用力,就將男子揮震到了石壁之上,男子痛苦的咳了一聲,嘴角滲血,而身上的疼痛卻不放過他,似乎在提醒著他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撞碎了一般。
“你……該死的魔族……我要殺了你!”
她輕而易舉的就擋下了男子的攻擊,纖細白嫩的手卻好似有千斤力,居然死死的掐住了男子的脖子。她的語氣魅惑森冷,嗜血的眼底滿是殺意:“既然讓你恢復了意識,你就給本魔女去死吧!”
而此時,瀑簾之外傳來了一個冰冷無情的聲音:“魔族,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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