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那樣做是害了他。”
“誰在意呢?我當時想要的不過是他的軀殼罷了,對于我來說,他早點死,我就能早點獲得這個身體的控制權。”
祭醴一族的契約秘法實在是好用,不過是供人類驅使個幾十年,就能在宿主命數已盡之時吞噬其靈魂,將之軀殼化為己用,尤其是——不會遭受任何的反噬,使用時就如同本體一般,而且還能夠隨著修為的提升不斷強化。
須知妖怪修煉出人形,不要上千年也要幾百年之久,而由此秘法,不過短短數十年,還不用承受煉體之苦。對于妖而,不過是多冒些風險罷了,何樂而不為呢?
“他叫什么?”
“名字么?”白澤無奈的聳了聳肩,說:“本座怎么會記得,誰在意呢?本來就是祭醴一族的棄子。”
我有些不甘的抿了抿干涸的嘴唇,心頭不知涌上了什么滋味。
隨后,我的嘴角一揚,笑道:“既然是無名小卒,你又何必再三強調,你記得,只是你不敢說。你和那位少年既然已經簽訂了契約,便是主仆關系,契約上不可能不表明他的姓名。”
白澤狡辯說:“我只是隨意的瞟一眼,就忘記了。”
口是心非。
我不再接話,任由他繼續把這個荒唐的故事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