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再次輕笑出聲,手中的紙扇搖晃了幾下,上面“笑口常開”四字映入我眼中。換扇子了,上回見他的時候記得上面畫的似乎是一幅‘踏雪尋梅’的美景。不過比起文縐縐的書畫,這四個字確實更加符合他的氣質。
白澤總愛笑,好似他那張臉生下來就只會笑這一個表情。
“我還以為你已經對妖祖的事情不感興趣了呢。”白澤一邊沏茶一邊對我說,茶自然是給客人喝的,他自己的那杯則是酒。更為過分的是,他白玉杯中酒香四溢,居然遠遠蓋過了我手中清淡的茶香。
我的心頭悸動,表面上依舊是沉穩如水:“什么時候得到的消息?”
“這個重要嗎?”
聽著我們兩人不急不緩的聊天,蘇小七倒是先急了:“喂,死騙子,本座問你,那招魂幡可還在妖祖手里?!”
“這位是……九尾天狐?火氣真大,我說你怎么想起我這爛人來了,原來是為了她的事情。”白澤舉起酒杯示意,我略與之碰了一下杯,見他爽快的一飲而盡,只是低頭抿了抿。
白澤見狀,有些不盡興的撇了撇嘴,看向蘇小七:“用招魂幡強行引出他們的靈魂么?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招魂幡確實一直都在妖祖手中,像此等神器一旦認主只有等宿主死亡才會再次尋找新的宿主,小娃娃你放心,若是此物不在妖祖手中,也絕會在我的手中。”
白澤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后是淡淡的失落。
不用說我都能看出來,這廝估計在想著妖祖怎么活了這么多年還不死,不然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將別人的寶貝都收入囊中。
蘇小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招魂幡的下落上,根本沒有在意白澤喊她作女娃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