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是是非非,于你我何干?狐生在世,來不能卻,去不能止,勝敗興衰,苦樂自知,我哥跟我說,只要自己活得開心就好,強行把上一輩的枷鎖束縛在自己的身上,不累嗎?畢竟我也只是一只活了上百年的狐貍而已。”
“你……你根本就不懂。蘇澈把你保護的太好了,你根本就不明白這其中的險惡,生逢當世,你就不能說與這些事毫不相干。”
“什么叫做我哥把我保護的太好了?”蘇小七微怒,他這是在貶低誰呢?之前對他的一丁點好感也是頓時蕩然無存。“我和我哥都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你個沒爹沒娘的憑什么來指責我親人的好壞!”
話一出口,蘇小七感覺自己的語有些過激了,可是心中的怒意卻是真的,她的胸口也因憤怒而上下劇烈的起伏著。
他不說話了。
兩個人安靜了良久,他依舊不死心的開口:“他向來慣你,也難免使你嬌縱,我不怪你。”
聞,蘇小七才壓下去的火氣頓時又冒了出來,她冷哼了一聲,咬了咬牙。礙于自己有求于他,也不好發作。
“山雞烤好了,趁熱吃。”男子將吃的遞給她,又抬頭看了一眼刺眼的陽光,眼睛微瞇,喃喃說:“再給我三天,我一定將你帶出去。”
“呵,這次你可要說話算話。”
“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的話,我真想實現我父親最后的遺愿。”
“嗯?”
“沒什么。吃飽了,抓緊時間上路吧。”
蘇小七想了想,還是下定決心賭上一把,雖然她心知肚明,這樣做可能會讓他們之間的信任分崩離析。準確來說,是男子對于她的信任。
為了哥哥,她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蘇小七心下一動,終于用出了那個在自己心里默念了無數次的口訣心法,她的看家本領,攝魂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