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一樣扒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首飾也被她扯了下來扔在地上,隱約還帶了些血漬。
梁寬植聽著外面愛純的哭聲,還有旁邊的房間里母親和奶奶的咒罵聲,眼神空洞的坐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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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幼恩其實早就知道了自己要走了,畢竟她那個父親早早的就給她傳了信,連回去的船都安排好了。
她也是為了把梁寬植吃進嘴里,那天才故意出現在他眼前,愛純回來她也是知道的。
想到兩人此時對峙的樣子,她心情很好的喝著手里的飲料,躺在躺椅上悠閑的曬著太陽。
她下了船又坐上火車,才回到漢城,車站外停著幾輛車,車前站著的中年男人,高大的身形,容貌沉穩硬朗,身上散發著成熟男人的氣息。
在看到火車站里走出來的女孩,男人眼睛一亮,大步迎了上去。
“幼恩,你回來了,路上累壞了吧,爸爸讓人做了你最愛吃的菜,我們回家吧?”
語氣有些低聲下氣的味道,身后的李在民見此一臉習以為常的樣子。
金幼恩看了自己這個便宜爸爸一眼,輕哼一聲,抬腳走向停車的地方,彎腰坐了進去。
金泰州見自己的乖女兒不理自己,就知道她還在生自己的氣,無奈的嘆了口氣抬腳跟了上去。
這個女兒他是了解的,最是嬌氣,自己把她送的那么遠,肯定生活的不好,想到她吃了不少苦就是一陣心疼。
跟在后面的李在民要是知道他們會長的想法,肯定會嘴角抽搐的問,那叫生活的不好?
那邊但凡有點權力的,都被他們這個會長威脅了一遍,錢也送出去不少,這還叫生活的不好的話,那他們都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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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梁寬植家里。
權桂玉和樸牧川兩人看著憔悴的梁寬植和愛純,聽著愛純的話,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虛。
畢竟在她們看來這件事也有兩人的手筆,樸牧川沒說話,但權桂玉才不管那么多。
“愛純啊,事已至此,你也要想開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個金小姐那么有錢咱們也不虧啊。”
愛純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對面的兩人,在她看來就算平時她們再不喜歡自己,同為女人總會有些同病相憐吧。
可是她沒想到兩人根本不在乎自己,只在乎金幼恩給的錢。
“你們真是一家人啊,都是沒有心的人,我要是出去舉報他,他是要被關起來的。”
聞樸牧川也不再沉默,冷眼看著愛純發瘋,冷聲道。
“你有證據嗎?”
這句話問出,愛純愣了一下,她恍然自己確實沒有證據,但她想到金幼恩。
“就算我沒有證據,但肯定有人看到過梁寬植去找她。”
梁寬植垂著頭坐在角落,恍若一個透明人,聽到她們提起金幼恩,才抬起頭。
“她…走了。”
話音一出,三人皆是一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