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純,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做。”
愛純也從一開始的激動中脫離,看著他雙眼布滿血絲,臉色蒼白憔悴的樣子。
“寬植哥,怎么了?你一晚上都站在這里嗎?是金小姐讓的嗎?”
梁寬植聽著她焦急的語氣,心里有些煩躁有些不耐。
“沒有,你先回去吧,金明還在家里。”
愛純還想說些什么,可是看著梁寬植有些煩躁的神情,又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只好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梁寬植還是站在門口沒有動作,期間李在民帶著人進進出出的,對他視而不見。
在他們眼中,梁寬植就是那種認不清自己的人,以為大小姐給了他一點好臉色,就覺得自己好似有了些地位。
梁寬植在門外站了一天一夜,那扇門都沒為他敞開,最后他實在是站不住了,才拖著酸痛的身體僵硬的雙腿回了家。
愛純剛剛哄睡了金明,此時正在為梁寬植擔憂著,一抬頭就看到了回來的梁寬植。
她連忙起身走了過去,伸出手想要拉他,卻被他側身躲過,她愣在原地看著梁寬植。
梁寬植那是下意識的舉動,反應過來后,就啞著嗓子道,“抱歉,愛純,我太累了,也沒吃東西,神情有些恍惚。”
愛純聞壓下心里的疑惑,連忙給他打水洗漱泡腳,給他準備吃的。
在他吃飯的時候,給他按捏著有些腫脹的小腿,想要詢問他發生了什么,但見他依舊沉默著什么都不想說的樣子,還是忍住了。
接下來的幾天,梁寬植都會去金幼恩家門外敲門,但無一例外被李在民帶人趕走。
他也放棄過,錢也賺了,李在民也把買船的錢給了他,他想著這樣說不定也好,繼續回去過自己的日子。
可是他不管做什么,都會想起金幼恩。
在家里哄著金明玩,在愛純靠近的時候下意識想要低頭親吻她,可是反應過來后卻下意識把人推開了。
看著愛純疑惑的臉,他慌亂的不行,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這樣的事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他在家里待不下去,只好借口出去找工作。
沒有了金幼恩的限制,他找工作也順利了許多,他在碼頭上幫忙往下面搬著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