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寬植摟著愛純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寬植的母親和奶奶回來后,聽到愛純說起今天來了客人,吃晚餐的時候眾人聊起金幼恩。
梁寬植的奶奶對梁寬植表示支持,還讓他要好好跟在金幼恩身后干活。
而他們話題圍繞的中心人物梁寬植則是端著碗,低著頭安靜的吃飯。
其他人還聊的熱火朝天的,對未來充滿憧憬。
次日。
梁寬植又是一大早就出了門,去了金幼恩家門外,一如昨天那般等候著。
他等到了進去送餐的人,卻一直沒等到金幼恩讓他進去的話。
梁寬植看著從天微微亮到太陽漸漸落山,一雙腿站的僵硬酸疼,那扇門開開合合卻沒一個人讓他進去也沒說讓他離開。
知道天色擦黑,他才踩著夜色回了家。
回到家后,他才知道今天奶奶也待在家里,今天他們都沒有活干。
見到梁寬植回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拉著他詢問今天都做了什么。
梁寬植沒說自己在外面站了一天,只是含糊的敷衍了一通。
晚上休息的時候,愛純鋪著被子,還在感嘆著今天真的很奇怪,奶奶和母親都很難得的呆在家里。
梁寬植腦子里閃過什么,但他下意識不敢相信,只是安撫了愛純兩句伸手按了按自己酸脹的腿。
一連幾天,梁寬植都一直站在金幼恩的門外,好似一個透明人一般,沒人給他開門也不邀請他進去。
金幼恩也出過門,但只當作看不到他一般,就連他上前金幼恩也不給他一個眼神。
家里人也奇怪的找不到活干,一連幾天沒有進賬,就算家里還有些存款也禁不住沒有進賬。
梁寬植也不得不確定了心里的猜測,但他不知道是哪里惹了她生氣,讓她想要這么懲罰自己。
再一次聽著家里人唉聲嘆氣的抱怨,梁寬植抿了抿唇從地上站起,穿上衣服鞋子出了門。
愛純連忙穿上鞋跟了上去,在走出門后把人拉住。
“寬植哥,這么晚了你要去哪?”
梁寬植被她拉住,抿了抿唇低下頭解釋。
“是大小姐的手筆,我不知道是哪里做錯了讓她生氣了,我去給她認錯。”
愛純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怎么會?她為什么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