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寬植,過來。”
梁寬植小跑著過來,從她手里接過吹風機,熟悉了一下后,僵硬的給她吹起頭發。
風并不大,功率也很小,她的長發又長又密,這一吹就吹了很久。
頭發吹干以后,金幼恩撩了撩干爽的發絲,從鏡子里看著梁寬植硬朗粗糙的臉。
“你為什么想要一艘船?”
梁寬植拿著吹風機聞抬起頭,兩人在鏡子中對視上,他一慌連忙移開視線。
“為了給我的老婆和女兒更好的生活。”
“你結婚了?”
“嗯,我女兒金明已經兩歲了,她很可愛也很懂事。”
提起女兒梁寬植的臉上帶上幾分笑容,他的眼底彌漫著淡淡的溫柔愛意。
金幼恩本就知道這些,此時也并不驚訝,想到一會自己要做的事,金幼恩也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她轉過身面對著梁寬植,身上的浴袍微微有些松垮,里面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梁寬植好似被刺了眼,連忙慌亂的后退兩步,不敢再看金幼恩。
“梁寬植,我可能要在這里待幾周或者幾個月,而這段時間你要隨叫隨到,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包括早上晚上,包括我去哪里玩,也包括晚上…睡覺。”
金幼恩說到最后的時候故意加重語氣放慢語速,仔細觀察著梁寬植臉色宛如裂開了一般的神情。
梁寬植看著面前的女孩,她比自己小不過兩歲,怎么能說出如此離譜的話。
“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會同意的,你找別人吧,我得走了。”
說著梁寬植就手足無措的想要轉身離開。
金幼恩沒有攔著他,反而跟著他走出了浴室,在他即將打開門離開的時候叫住了他。
“等等。”
金幼恩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上,背對著梁寬植,饒有興趣的開口,臉上的表情嬌媚靈動,但說出的話就讓人冷到骨子里。
“梁寬植,我不得不要提醒你一下,你剛剛好像算是辭職了吧。”
“而且我有錢可以讓你在這里一分錢都賺不到,你的老婆和孩子要怎么辦呢?真是好奇呢。”
梁寬植整個人好似掉進冰窟中,整個人都像是被扼住了咽喉,呼吸不上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