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那天,林武峰一天都沒有回來,已經認定他在外面有人了的宋瑩絲毫不覺得意外。
她只是覺得她的婚姻徹底成了一個笑話,她不再歇斯底里的質問林武峰外面的那個女人是誰。
宋瑩每天機械似的送林棟哲去上學,然后去上班,同事見她狀態不對紛紛詢問。
看著她們有擔憂有看好戲的眼神,想要傾訴的心情也徹底消散。
一連過了一個月,林武峰在出去干私活的時候,故意露了些痕跡出來。
壓縮機廠對他們技術工人管的很嚴格,以前他做的隱蔽,也不擔心被人發現。
但現在他想找到合適的理由和借口辭職,這個就是最佳也是最合情合理的。
更何況,他也跟之前干私活的老板問過了,他這樣的技術工人是可以去廣州的。
而且還保證了許多便利,讓他一到廣州就能立馬上崗,還給分配了房子。
果不其然,在他幾次三番的露出馬腳的時候,廠里開始傳起關于他的一些流。
為此廠長還找了他談話,話外是安撫他,說會調查清楚的,不會讓他受委屈。
但話里的意思也是在警告他,讓他如果沒有最好,如果做過也算是給他的警告。
沒有確鑿的證據,但這也算是達成目的了。
在他提出辭職之前,林武峰去找了溫如君,他抱著溫如君坐在床上,輕聲說著自己的想法。
溫如君側坐在他腿上,雙手抱著他的脖子,眼神有些擔憂。
“真的能這么順利嗎?宋瑩姐呢?如果她一定要跟著怎么辦?”
林武峰抬手用指節蹭了蹭她滑嫩的臉頰,眼神溫柔又寵溺,但說出來的話卻對另一個女人足夠絕情。
“棟哲還小,她不會放得下。”
溫如君微微紅了眼眶,有些哽咽道,“峰哥,值得嗎?”
林武峰見她紅了眼,頓時有些急了,語氣放的更低更柔。
“不許再說這種話了,故意說這些話也戳我的心是不是?”
溫如君窩進他懷里,聲音溫柔婉轉,語氣還帶著些孩子氣的興奮。
“那我要帶好多東西,明天我還得去辭職呢,正好合同也到期了,我做的衣服可要都帶著,可惜了我的縫紉機了。”
林武峰輕笑著摸著她的頭發,“我給你買,但你也不能一直坐著,小心累著了。”
溫如君彎著眼睛抬起頭,“哪有坐著還會累的。”
“忘了是誰跟我說腰酸了?還讓我按了半宿,是誰?”
林武峰捏了捏她的臉,調笑著。
溫如君微微紅著臉,抿著唇不承認,“不知道,誰知道是誰啊。”
林武峰哼笑一聲摸著她的臉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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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武峰是借著夜色回到家的,他難得的去了宋瑩的房間,神情有些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