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說的沒錯,云清絕確實玩脫了,兩人本就是有過經驗的成年人,這種曖昧觸碰就像是火星一樣沾上一點就綿延不絕。
一開始云清絕還有力氣在上面,但沒過多久就被桑延調轉了方向壓在身下。
他們都不是第一次了,但卻是彼此的第一次。
桑延像是餓極了的狼,這一夜叼著她的后頸肉就不放,直到身下的人噙著淚昏睡。
而他自己喉結上遍布痕跡,有吮吸出來的紅痕,也有啃咬的痕跡,后背上的劃痕一道道交錯,看著格外慘烈。
----------------
周一,桑延帶著證件來到了民政局,走進民政局在里面的等候區看到了坐著的溫以凡。
溫以凡冷淡的抬起頭,視線在桑延身上駐足一秒后移開。
“你來了,我們進去吧。”
說著率先轉身朝著離婚柜臺走去。
桑延沉默的跟在身后,兩人坐在工作人員對面,把證件遞過去。
工作人員核實后很快就把離婚證遞給兩人。
走出民政局時,天空陰沉沉的沒有太陽,像極了溫以凡的心情。
桑延看了眼溫以凡,輕聲道,“抱歉。”
隨后大步走到車邊打開車門,開車迅速離開。
溫以凡看著他離開的車尾,又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的天。
她重新低下頭,攏了一下身上的外套,頭也沒回的沿著街道緩緩走著。
----------------
桑延自從上次因為離婚的事回了一趟家后,就沒有再回去過。
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回去也不會有好臉色,還不如讓他們先消消氣。
他坐在辦公室里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游戲經過小半年的時間,即將發布內測名額,所以這段時間格外的忙。
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這時卻突然響了起來,他皺眉看了一眼,看到來電通知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喂?老段給我打電話什么事啊?”
桑延后仰倚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外面辦公區里的云清絕身上。
她此時正站起身站在一個員工身邊,伸手在說著些什么,面色很是嚴肅。
“桑延,你也該回家看看爸媽了吧,這段時間桑稚看著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你自己惹下的爛攤子趕緊擦干凈了。”
電話里段嘉許的聲音格外咬牙切齒,想到桑稚看著自己像是在看什么負心漢似的,他就一陣頭疼。
“我知道了,之前鬧的有點難看,我就想著讓他們冷靜冷靜,我在家里什么地位你還不知道嗎。”
桑延微微垂下眼,輕聲解釋。
“行,那你盡快吧,一家人不會有隔夜仇的,況且你身邊那個也得帶回家吧,太僵了對她也沒好處。”
桑延輕聲應下,隨即掛斷電話,手機在手里轉了轉,他沉著臉思索著。
晚上部門的員工緊急加班解決游戲里的bug,等下班的時候,天都黑了。
桑延牽著云清絕的手站在電梯里,身前是同部門的同事。
一行人走出公司,其余人跟桑延和云清絕揮手告別。
“延哥,清絕姐拜拜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