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沒說錯啊,我們本來就沒什么關系啊。”
段嘉許見她還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又靠近她幾分,兩人貼在一起,呼吸都互相交織。
姜歲杳看著他不達眼底的笑意,渾身打了個激靈,連忙癟著嘴撒嬌。
“叔叔~杳杳舌頭疼,不親了好不好?”
女孩故意放低聲音,尾音拉長,一雙水眸耷拉著,可憐巴巴的看著你,直看的人心軟。
段嘉許嘆了口氣,眼中滿是無奈,但聲音卻柔和不少。
“伸出來我看看,是不是破皮了?”
說著伸手按著她的唇瓣想要她伸出舌頭來給他檢查。
姜歲杳微微蹙著眉,不得不張開嘴探出舌來。
段嘉許看著她嫣紅的舌尖上的小破口,用手指碰了碰,小舌就立馬收了回去。
“你干嘛,你洗手了嗎?”
姜歲杳一臉嫌棄的看著段嘉許。
“小沒良心的,舌尖破了個小口,很快就好了,誰知道你這么嬌氣啊,這才親了多久啊,嘴唇就腫了,連舌尖都破了。”
姜歲杳像是聽到了什么震驚三觀的話,看著他眼睛瞪的圓圓的。
“你…你還要不要臉啊。”
段嘉許搖頭失笑,放開她的手,順勢握在手心里,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拉著人快步走了出去。
兩人快步回了宴會廳,坐回座位上時,其余幾人曖昧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姜歲杳羞的臉都紅了,抿著唇不想讓其他人看出來異常。
“段狗,你這哄人哄的夠久的啊。”
桑延笑著調侃段嘉許。
段嘉許注意著姜歲杳的狀態,見她羞的臉頭都不敢抬的樣子,眼中彌漫著笑意。
看向桑延的眼神帶著警告,“別胡說,小姑娘臉皮薄,惹生氣了你給我哄啊。”
這話無疑是承認了兩人的關系,姜歲杳抬起頭瞪他,抬腳就踢了他一下。
段嘉許絲毫不生氣,把她的鬧脾氣全當成兩人之間的小情趣。
姜歲杳看著他這樣越發生氣,還想再踢他一腳,但這一次卻沒有成功。
她的腳腕直接被人握在手心里,任憑她怎么抽都抽不回來。
看了眼桌上人,姜歲杳紅著臉咬牙切齒的道,“段嘉許。”
“嗯。”
“放手啊。”
“什么?”
“放手。”
桑稚坐在姜歲杳身邊,看著兩人打鬧的樣子,雙手攥在一起,垂下眼想要當做沒看到。
嘉許哥就從來沒這樣跟自己相處過,看來是真的只拿自己當做妹妹。
宴會廳里燈光暗了下去,悠揚的音樂響起,眾人的視線都看向臺上。
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錢飛一身西裝一臉笑容的站在臺上,看著對面緊閉的大門。
隨著司儀的話音落下,大門打開,新娘子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姜歲杳也趁機抽回腳瞪了段嘉許一眼后,看向臺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