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杳在臥室里埋在被子里睡的很沉,狹小的客廳里,段嘉許卻是頂著潮濕的頭發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直到外面的天開始泛白,他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但沒睡多久,長久以來的生物鐘就把他從睡夢中叫醒,他揉了揉眉心,腦袋隱隱作痛。
頂著潮濕的頭發再加上沒睡好,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
段嘉許胡亂的揉了揉有些凌亂的頭發,起身扭了扭自己酸痛的腰背。
“嘶…還真是酸爽啊,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
嘴里嘟嘟囔囔的走進浴室洗漱,冰涼的水花讓他昏沉的腦袋徹底清醒,看著鏡子里自己臉上不太明顯的劃痕嘆了口氣。
洗漱好出來,他走進廚房開始做早餐,段嘉許從冰箱里拿出面包片和雞蛋,但又想的臥室里那個小醉鬼。
嘆了口氣又把面包放了回去,刷鍋開始熬粥。
姜歲杳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腦袋很疼,黑發凌亂的垂下,把她遮擋的嚴嚴實實。
她拍了拍腦袋,皺著眉穿上鞋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一走出門就聞到一陣濃重的米香。
姜歲杳下意識嗅了嗅,“好香啊。”
段嘉許不經意間回頭看了一眼,就見她領口歪歪斜斜的掛在肩膀上,露出精致的鎖骨。
皺著眉道,“去洗漱,吃完早餐我送你回學校。”
姜歲杳頭疼的厲害,根本不想動,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
“叔叔,我頭疼~”
說著還癟著嘴有些委屈。
段嘉許聞解開圍裙從廚房里走出來,給她倒了杯溫水,端著水杯朝她走了過去。
“下次還喝那么多還會這么疼,把水喝了。”
姜歲杳抱著抱枕趴在沙發上,根本不想動,“不要。”
段嘉許經過昨天她的折磨后,現在耐心格外的充足,見她不愿意起來,直接彎腰扯著她的手腕把人拉了起來。
姜歲杳癟著嘴捧著手里被塞進來的水杯,小口小口抿著,經過一夜有些干澀的嗓子被溫水滋潤,舒服了許多。
她緊皺的眉頭也松快幾分,捧著水杯喝的歡快。
段嘉許把她的神情變化看在眼里,一雙桃花眼里蕩起一抹笑意,唇角也微微上揚,隱約帶著些勾人的意味。
姜歲杳抬眼掃了一眼,撞進他淺棕色的瞳孔里,有些慌亂的移開視線,果不其然是男狐貍精。
“叔叔~我頭疼,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姜歲杳放下杯子探身扯著他的袖子晃了晃,一張小臉皺在一起像是疼的不行。
段嘉許見她撒嬌也不禁有些心軟,抬腳走到茶幾后面,坐到她身邊抬手給她揉著太陽穴。
姜歲杳舒服的瞇起眼睛,順著他的手臂躺在他的腿上,狹小的沙發上根本放不下她的長腿。
一雙大長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翹起,像是被順毛擼舒服的小貓,下意識在他腿上蹭了蹭。
段嘉許的手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看著她舒服的瞇起眼,唇角都不自覺勾了起來。
不僅人像只貓,性格也像,傲嬌害羞不喜歡別人主動靠近,自己卻主動把肚皮暴露出來勾人來摸,你要是不摸她還會用爪子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