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默笙指尖越發用力,追問道,“那你…那你昨晚一直跟她在一起?”
何以琛雙手合十抵在眉心,喉結滾動,輕輕應了一聲。
“昨晚她被嚇壞了,那個男人差點就把她家的門敲開了。”
趙默笙手上的力氣猛地放松,心里也松了口氣,她甚至有些慶幸起來。
心神放松后,趙默笙就感覺自己渾身疲倦乏累,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何以琛見狀就讓她回去休息,把趙默笙送上出租車后,他轉身回了律所。
他坐在辦公室里坐了一天,蘇酥沒有上來過一次,他看著樓梯口發著呆。
下班后,他還想找蘇酥說一下搬家的事,但蘇酥早就離開了。
何以琛有些失落的垂下眸子,開著車回了家。
到家后,他沉默的吃著飯,吃完飯后跟趙默笙洗著碗。
看著趙默笙笑著跟他說話的樣子,眼前卻總是浮現蘇酥的笑臉,還有她流淚害怕的樣子。
晚上,何以琛洗完澡躺在床上,背對著趙默笙心煩意亂的閉上眼睛。
身后傳來一陣摩擦聲,下一刻腰間被趙默笙抱住,何以琛猛的睜開眼睛。
趙默笙羞澀的聲音從背后響起,“以琛,我們…”
何以琛卻猛的坐起身,感受著身后趙默笙疑惑的目光,喉嚨動了動。
“我今天有些累,以后再說吧。”
說完就重新躺下閉上眼睛。
趙默笙面對不配合的何以琛,臉頰滾燙,既是害羞又是羞憤。
……
笠日
何以琛一大早就來到了律所,視線掃過蘇酥的工位,看著她工位上沒有人。
他以為是蘇酥還沒來,但他剛剛抬起腳,腦袋就像是被重擊了一般。
何以琛再一次看向蘇酥的工位,看著她工位上格外的干凈,心里不禁有些恐慌。
他抬著有些沉重的腳,走了過去看著眾人,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聲音太過明顯。
“蘇酥呢?”
一旁的員工抬頭看向何以琛,眼中滿是詫異,“何律師,你不知道嘛?”
何以琛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深了,“知道什么?”
“蘇酥辭職了啊,還是向律師跟我們說的呢,向律師沒跟你說嘛?”
那個員工看著何以琛的目光越發疑惑。
何以琛耳朵一陣耳鳴,根本就聽不清他后面的話了,他腦海里不停盤旋著。
蘇酥辭職了,她說不會糾纏自己是真的,她早就準備離開了。
何以琛的眼眶逐漸變得通紅,雙手死死握著,毅然決然的轉身朝著向恒的辦公室走去。
向恒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突然闖進來的何以琛,神情沒有絲毫變化,顯然是早就預料到了。
“蘇酥辭職的事為什么不跟我說,她是我的助理,辭職也要通過我。”
何以琛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質問著向恒。
向恒站起身看著格外不冷靜的何以琛,對于兩人的關系有了更深的猜測。
“以琛,是蘇酥讓我不要告訴你的,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但是以琛,你別忘了你才剛剛跟你的趙默笙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