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薩菲斯打老年血族這一場戰斗,對于莉莉絲來說其實不應該叫做戰斗,應該叫碾壓才對,血族的頂端上位力量被薩菲斯使用,比老年血族擁有更加全面的血族各項知識和能力。
可以說,在老年血族拼了命反抗的時候,最終所有攻擊都只會被薩菲斯反擊崩碎成四散的能量。
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描述,薩菲斯想要怎么打對方就怎么打,信手拈來不過如此,如果不是薩菲斯需要有個對手陪練讓自己熟悉血族的手段,那老者早就死了。
薩菲斯手中抓著屠刀投影,無窮殺機從刀中溢出,不知多少生命在屠刀中哀嚎,刀身上匯聚著令血族都要恐懼的大恐怖。
“這、這是什么?”年老血族恐懼的望著屠刀,有些圣器已經跟著莉莉絲消失在血族的歷史之中了,他并不認識。
舉刀揮下,揮刀的瞬間,無數生命在屠刀之中哭嚎著,洶涌而出的鬼魂之影不甘心的抓撓著一切可以抓到的東西。
老血族臉色變了幾次,拼命的反擊著洶涌而出的鬼影,房間的一切已經被徹底摧毀,此時他像是在星空之中與人爭斗,放出來遮天蔽日的血光都被鬼影瞬間吞沒,而那些血液構成的招式悄無聲息的被刀影泯滅。
即便老血族反擊的手段無比恐怖,即便手段盡出展現了他身為半神最為強大的戰力,但在那鬼影刀影面前,一切都被摧枯拉朽的摧毀著,所有反抗終究是徒勞。
在真神的力量面前,老血族一切的防御都是虛妄,他不是類似薛定諤和赫墨那種雖然還是半神卻可以討伐真神的超強大半神,他只是一個正常的半神罷了。
用盡畢生所學放出來的招式構成的防線瞬間被摧毀,散逸出來的能量足以在星空之中凝聚出一個由純粹血液構成血之結晶的特殊星球,拼盡了一切的反抗,卻讓老血族已經看到了自己必然死亡的悲哀。
老血族表情陰沉而絕望,他已經用盡了手段,在與對方的力量碰撞時,他就明白了一切,只是他想就這樣接受死亡卻沒這么容易。
眼見對方就要扛不住了,薩菲斯將鬼影收回。
老血族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看見這一幕,內心激動,拼命抵抗著屠刀之影。
而這瞬間,他也被屠刀之影斬成十幾塊不同的尸體,但他卻在慶幸著,慶幸自己好歹是在這一招之下活著,并沒有真的陷入死亡。
當然,這也跟薩菲斯用的不是已經成為真神器屠刀,而是用著屠刀之影有關,不然這老血族肯定死了。
即便只是短短一瞬間就恢復了傷勢,但老血族卻控制不住自己有大量的生命之力散逸在這星空之中。
生命之力養育著那些噴灑出來的血液,血液頓時沸騰了起來,有神異的生命就要從那些血液之中爬出,卻被薩菲斯揮手一刀全數斬殺。
老血族黑著臉驅除自己身上的詭異力量,不知道為什么,感覺這股力量跟記載中的某種東西非常相似。
那些鬼影也就算了,可是那些個刀影的力量,給他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雖然暫時分辨不出來這熟悉的感覺到底是在哪里看見或感受過,但肯定是一種熟悉的東西。
只不過現在也沒有機會讓他去查找東西進行驗證,畢竟要活著還得打贏眼前這個半神才行,不然說別的都沒有意義,自己很可能馬上就要死在這里了。
薩菲斯淡漠地說道:“這些就是你全部的手段了嗎?”
老血族陰沉著臉,看著屠刀的眼中滿是忌憚:“……別小看我啊,人類。”
哪怕他是血族,他也從未接觸過這樣恐怖的力量,屠刀輕輕松松就讓他感到了生與死之間的大恐怖,這是非常古怪的力量。
正常來說,生與死之間的大恐怖只在直面死亡的那一刻才會有,但僅僅只是這把刀揮發出來的一點力量就能讓他有那樣的感覺,這才是最古怪的。
俗話說勇氣只是多忍耐一分鐘的恐懼。
老血族沉住心氣,怒吼一聲將自己的恐懼全部拋棄,滿是怒火的卷動星海,無數能量匯聚而來,磅礴的生命能量噴涌而出,龐大到一口吞星的星空巨獸瞬間誕生。
更多的鮮血、生命能量造物紛紛出現,沒有任何情緒,只知道吞噬萬物的龐然大物咆哮著,無聲的音波震動,粉碎四周飛過的流星雨。
然而老血族的臉色卻陰沉得可怕,因為那些造物哪怕是瞬間就發起了進攻,幾乎毫無阻礙的攻擊都盡數傾-->>瀉到了薩菲斯的身上,可在想象中應該防御或受傷的表現并沒有出現。
而是就像幻覺一樣,打上去的力量全部消失了,落到對方身上的各種攻擊手段在穿過對方身體的一瞬間就跟不存在了一樣。
但對方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