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菲斯說道:“是誰把我們的信息泄露出去,我大概有個思路,很大概率就是那一位,不過又是誰在編排我的身份說我不懷好意,這就很難說了,我也想不清楚是誰。”
“那一位是誰啊?”羅琳娜先是疑惑,然后想到了什么:“哦,你是說那一位啊……之前你跟那個想搶我根本不存在的龍晶那位說過的存在。”
“嗯。”
羅琳娜想到了什么,忽然凝視著薩菲斯說道:“他們是不是在做那什么……呃,反正你肯定還在偷聽他們在做對不對?”
薩菲斯:“確實在聽……不,應該說在看著更正確一些。”
羅琳娜的眼神有些虛了起來:“你……你該不會真是個變態吧?他們在做那種事,你竟然就在旁邊看著,而且你是不是也有點興趣了?!啊!糟糕了!這里只有我一個可憐的少女能夠勉強你那該死的變態欲!”
羅琳娜忽然楚楚可憐地抱著自己縮到了沙發里。
面對羅琳娜的指控,薩菲斯不為所動,只是平靜的說道:“別想太多了,我經歷過的事情很多,還不至于旁觀他們就有些什么奇怪的情緒升騰,有些事,往往是在做著那些事的時候才會說漏嘴的,我很好奇到底是誰通知了他們,那個讓他們無比信任的傳達信息的人。”
“哼哼,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現在確實就是在偷看他們!變態就是變態!”羅琳娜對薩菲斯的自辯很是不屑。
羅琳娜想了一會,然后壞笑了起來:“你說我們要是現在讓分身制造些動靜嚇嚇他們會發生什么?那個狗東西敢那么編排我,我必須要他遭到懲罰!”
梅斯特給了她一劍這個事才過去幾天,她可沒忘記呢,就算梅斯特死了,現在頂著梅斯特身份的不知道是個什么鬼東西,里德斯估計也不知道原來的梅斯特到底做了什么。
她也有一筆賬要跟梅斯特家算呢,他那些親戚啊,有一個算一個,但凡有所參與的都別想跑,更不用說這個里德斯這么編排她,還把她說成了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跟薩菲斯做了什么的,這碎嘴必須要打爛啊!
屬實是真的把羅琳娜給氣到了。
也就里德斯沒表現得像是參與了謀殺羅琳娜事件,不然羅琳娜能直接殺了他。
“一些懲罰么?也可以,我找找看。”在不破壞計劃的前提下,薩菲斯倒是同意了羅琳娜的想法。
沒一會,還真讓薩菲斯找到了一些小動物。
薩菲斯幽幽地說道:“雖然說他們莫瑞莊園的衛生環境確實搞得好,但野貓抓耗子在城中亂竄也很正常,對吧。”
羅琳娜眼前一亮:“用貓和老鼠來嚇他們?”
“嗯,不過這需要一定的引導,不能讓他們或別人起疑,起疑了也不能讓他們偵查出來。”
羅琳娜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就很簡單了,貓因為吃得太飽,暫時不想抓到老鼠,而是堵住了老鼠在玩,一直追趕,老鼠慌忙逃竄完全不認路只為了逃命,結果幾經轉折恰巧跑進了莫瑞莊園,并驚擾了正在做著某事的兩人。”
“嗯,記得掌握好力度,我來教你怎么做,首先不能太過分,必須要讓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生物的天性造就的純巧合,絕對沒有任何人為效果……”
薩菲斯開始教導一臉壞笑的羅琳娜該怎么做。
仆人們打掃得干干凈凈的莫瑞莊園里,雖然說有自帶的防御魔法陣,但在不危險的情況下自然是不會啟動的,自然也無法阻擋在夜間慌忙奔跑的獵物和優雅追逐而來的小獵手進入其中。
哪怕有仆人們巡視,但動物們的天性警惕讓它們本能的避開了有人的地方,一味地只往無人寂靜之地逃竄。
過了一會,莊園深處突然傳出劇烈的瓷器破碎聲,然后是女的尖叫聲響起。
男的氣急敗壞和中氣不足的怒罵聲響徹莊園:“該死的老鼠!啊!該死的野貓,我的花瓶!”
……
“嘿嘿~”
在別墅里,羅琳娜笑了兩聲,心滿意足的睡覺去了。
兩人此時倒也不急,羅琳娜的父親既然要來見羅琳娜,知道自家女兒是什么情況的他總該多做些準備,不然又有亡靈找上門可就不好了。
于是兩人也樂得就這樣過著。
兩人真身在別墅里教導語學習,鏡像分身在艾羅莊園里裝作本人查看情況,鏡像分身暗中跟著可疑的家伙想要得到更多的有用信息。
讓薩菲斯感到可惜的是,自己還沒-->>有羅姆爾那種一眼就能看穿別人記憶的能力,不然哪有這么麻煩,這兩天過去了沒得到什么信息,直接逮住里德斯詢問或者施法探索又會留下破綻。
兩人就這樣過了幾天,在平靜又安逸的生活中度過,羅琳娜也從薩菲斯這里學到許多奇奇怪怪的技能,比如說她自己現在就在扮演的魔道學者的能力,有很多她以前就沒聽說過的,但薩菲斯教導給她的又確實存在而且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