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之心能讓她抵抗異常狀態,但前提是施法者的實力不要超出她太多,眼前這人明顯是個大師級的角色,無法貫徹騎士精神的她真的能抵抗么?
墨羽笑瞇瞇的伸出雙手,圣光一般的溫暖照亮兩人,卻讓薇爾特徹底發生了變化。
“來吧,細數你的罪惡,美麗的騎士,說出你心底的惡業吧,懺悔之心!”
圣光洗禮了薇爾特,陷入了懺悔狀態的她身體一顫,心中涌出深深的負罪感,回憶起來了之前所做的一切惡事,薇爾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失聲痛哭了起來:“嗚嗚嗚~我有罪!”
墨羽輕聲說到:“說說吧,之前你都做了些什么,你應該清楚那些手段都爆發的話,到底會有多少不參與戰爭的平民會因此而死。”
薇爾特哭著說出了一些情報,在這過程中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在說到一半的時候,眼神恢復了些理智,渾身的力量猛然一震,瞬間將自己重創噴出了大口的鮮血,人也從之前的懺悔狀態恢復了過來。
薇爾特憤怒的盯著墨羽,神態有了些屈辱,哀求道:“我已經違背了一些我的準則,我不能再出賣自己的國家!殺了我!”
看著倔強的騎士少女,墨羽想了想,干脆先將之打昏,事情之后再問。
“真是,這下得給你來個大圣療術了。”
一大團光芒變成了白金色澤,墨羽直接用出了圣光開始治療薇爾特。
……
偽裝成薇爾特并穿著一身裙子,戴著薇爾特身上飾品的的墨羽步伐輕快的出了門,走出后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其中一個守在城外的門衛兵,然后快步的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他已經讓一封書信悄悄的出現在了城主臥室當中。
直到遠離了一段距離,墨羽確認沒人跟蹤之后就是光線一陣扭曲,身形直接消失融入到了光芒中,反身開始往城內趕去。
如果練到最后,他自己就可以直接使用光進行傳送,只要有光的地方都可以去得,現在只能當個光之化身了。
薇爾特是必須要離開的,畢竟之前都在維魯那邊放過話了,她不離開說不過去,薇爾特也轉移到了自己的別墅中的地下室藏了起來。
可惜薇爾特并沒有提供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她充其量只是個執行人,如果維多利亞官方能抓住維魯就好多了。
至于自己,還是別摻和進去好了,兩大帝國打架順手錘一下周邊王國多正常,就自己這小身板也可做不了什么。
維魯的莊園里,聽到仆從來匯報后,一臉輕蔑:“果然離開了,難堪大用的女人,迂腐的騎士教條。”
計劃已經開始啟動,就算污蔑愛國者的計劃有點上不得臺面,但這是半陰半陽的計謀,就算知道有這個計謀存在又能怎么樣?依舊沒法破解,畢竟哪有男人不愛女人,哪有人絕不作惡的。
小到公民,上到國王,誰敢說自己一身干凈?
又不是人人都能干凈到枕邊人都扒不出來黑料到只能偽造黑料的地步,只要有點黑就能劇烈放大,一白遮百丑反過來說就是一丑遮百白。
畢竟,好人做一輩子好事突然做了一輩子壞事,那他就變成了壞人,但壞人做了一輩子壞事,突然做了一件好事那就叫浪子回頭金不換。
只要還好色,只要做不到那固執而迂腐的騎士準則,那么面對這計劃就會中招,就像是之前說的一樣,哪個男的不喜歡女人,哪個女人不喜歡過的更好,哪個人不喜歡利用一下權利與便利給自己謀點好處。
總能做到的。
至于薇爾特所做的,只是給這個城市打下一些釘子,并不知道其余計劃。
而城主府里。
城主瑞格侯爵與維多利亞二皇子莫瑟看著被潛入送進來的信件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二皇子半開玩笑的說道:“你都被人摸到臥室里了,防御工作還是不夠啊,瑞格侯爵。”
瑞格的臉色難看的說道:“還請二皇子殿下寬恕。”
如果是敵人,那他的頭恐怕已經掉了。
莫瑟笑了笑說道:“這信里說的這些事很有意思。”
瑞格表情嚴肅的問道:“需要現在就去處理么?一個大師巔峰的陰謀者而已,不算什么威脅。”
莫瑟思考了一會說道:“不了,讓他繼續隱藏下去,我會讓人盯住他,陰謀暴露了就起不了什么作用,我們藏在他的背后,看看他還會給我們帶來什么驚喜,而我們也正好操作一下,我會上-->>報給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