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現存的真神么?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如果你真的進入了一個真神的視野里,這是厄運,也是好運。”
“死亡陣營的神明并不在乎生者如何,死后都是要到地獄去的,如果你真不幸死亡,或許來自祂的注視可以讓你以死者的身份長存于世,哪怕只是祂的麾下在算計你,這壓力對你而也確實太大了些,不過可以確定那位神對你并不存在所謂的善意或惡意。”
薩菲斯點點頭:“我也這樣認為,那個神對我來說雖然是惡神,但我也只是正好擋在了祂計劃實行的道路上,如果我要是可以為他們的一員,或成為那死亡神明的麾下,肯定就會立即改變。”
“但你的逃脫,還有與那位成為了……朋友,那位又與復活他的這一位敵對,所以你注定會跟他站在對面。”
教宗明白薩菲斯到底是在面對著什么,對他的遭遇也感到驚訝。
如果是正常人,就拿羅琳娜她爹來說吧,頂天了就是在人類王國里有些敵人,怎么都不可能進入神的視線里。
但這一位來求助的年輕人就……
只能說,不是誰都能跟他一樣會有這么倒霉的。
“是的,很可惜這些事不是我能做決定的,不過只要我換個面貌名字,就可以暫時在別的地方生活。”
“當然,只要孩子你沒犯錯,圣光所照之地皆是你的家。”
“那我就沒問題了,羅琳娜,你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羅琳娜問道:“我這里這里所說所做的一切,我本體都能知道么?”
薩菲斯解釋道:“當然可以,實際上我本體那里就捏著我們兩個的記憶結晶,只要事后把記憶結晶交給你的本體就能知道。”
“那就好,不過我確實沒什么需要幫助的,教宗冕下,您也能看到,現在我已經是一個巫妖了,我被可怕的村長追殺,在問題解決前,我只能跟薩菲斯一樣,一起隱藏著,我只希望我們不會跟圣光成為敵人。”
“教宗大人,如果必要的話,可以向我父母提及一下我很安全,讓他不要分心來尋找我,我過的很好,他們頂著前線的壓力已經夠大了,不要告訴他我在哪,我不希望他為我這個災厄般的女兒分散太多注意力,那幫家伙無孔不入,一不小心就會讓他戰死前線。”
教宗嘆了一口氣:“他不會放棄尋找你的行為的,不過我能理解,看來以后我有的煩了,一個失去孩子的父親會不厭其煩的來詢問我的。”
哈蘭說完,看著兩人思考了一會,然后說道:“明天你們本體過來見我,我與你們賜福,讓黑暗無法近身,只要你們不做惡事,注視著你們的圣光之神將會一直庇護你們。”
羅琳娜指著自己不敢置信的說道:“呃?圣光的賜福?我可是一個巫妖,這也行嗎?”
“孩子,圣光是包容的,亡靈亦可擁抱圣光,圣光源于內心,并非力量所屬,就算是從死亡中復蘇的陰冷死靈也可以被圣光包容,你雖然是巫妖,但并非無惡不作的惡人,圣光自然會庇護你,圣光不會傷害你,哪怕你是個巫妖。”
薩菲斯附和道:“羅琳娜,這就是我來找教宗的原因,你是巫妖也沒問題。”
羅琳娜點點頭,嘀咕道:“那……好吧,就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薩菲斯則是說道:“感謝您的賜福,愿圣光的溫和與包容能夠長存,灼燒一切負面的圣光之火并非我愿意看見的事。”
“嗯?”教宗訝異的看著薩菲斯:“你知道圣光之火?”
“其實圣光教會一直也沒怎么隱瞞不是么?在凈化邪惡存在的時候,出現更多的是圣光之火而非凈化儀式。”
“我還以為是那位告訴你的,不過圣光之火確實并不溫和,也不包容,但在早些時候,它的存在是絕對必要的,在凈化那些邪惡血族的時候,圣光之火是必要的。”
“所以圣光教會已經進入了很多死亡陣營的神明眼中了,不管是秩序的,中立的,還是混亂的,如果不是現在的圣光教會是包容萬物的光,三側的死亡神明都會把圣光教會當做眼中釘肉中刺,圣光之火的存在是必要的,當不能當做圣光教會用來行走世界的核心主題,只能當做必要手段。”
哈蘭眨了眨眼,露出了個笑容:“所以這是來自好心后輩對于老人的勸誡么?這些事就連我都不知道,看來你知道的很多-->>,而那些死亡諸神既然能夠分成三派,那我想也不是所有死亡神明都致力于在物質世界制造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