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殺著跑到這里,怎么,你是想通了,要當我麾下的天啟使者?”羅姆爾看看薩菲斯,又看向那個追獵將軍:“還算有點潛力,或許可以讓你當我麾下的戰爭騎士,不過你身上有令我厭惡的氣息,所以還是算了吧。”
追獵將軍咽了咽口水,懼怕的再次向后退了幾步說:“你、你不能殺我,你不應該殺我!圣光教會的人就在后面!他們馬上就要倒了!”
“天啟使者什么的就算了,畢竟相比起這漫天神明,您尚在這地上。”薩菲斯看向追獵將軍:“他竟然也是那些死亡騎士所在勢力的一員么?”
“尚在地上么,呵……他并不是那勢力里的一員,我看他的記憶沒有相關記憶,只是接觸過的人里有那么一個。”
“你、你們在說什么?”追獵將軍感覺現在的局面非常古怪,那陰沉邪惡的死亡騎士竟然能跟天上那個邪魔無障礙交流,卻無視了自己那帶著警告的求饒話語。
它難道就不怕那克制一切邪惡的圣光?
“瞧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參與進了什么陰謀中,天使陛下,能幫我解決身上的問題么?還有您之前給我下的咒究竟是要我做什么?我只是個普通人,不適合參與到您這種大人物的戰場里。”
羅姆爾看向薩菲斯,看著他那一身黑甲死亡騎士的造型笑了笑:“來當我的天啟使者,我就幫你解決你身上的問題,還有那些追兵,或者你可以自己解決。”
薩菲斯啞然,當那天啟使者?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在自己沒弄清楚具體怎么回事之前,這件事還是算了,萬一當了天啟使者并不是單純的打工人身份,而是直接變成只會聽從命令的傀儡,那就沒地方哭了。
而且對方都不直接強行讓自己當天啟使者,恐怕也是有什么在保護自己讓他顧忌而不直接下手。
“羅姆爾大人,很高興您對我如此看重,不過我還沒有做好當天啟使者的準備,只能先拒絕您的抬愛了。”
“呵,好吧,要知道在以前不知道多少存在愿意來當我的屬神,沒想到今日卻會被拒絕,時代或許真的已經大變樣了。”
“屬神?”追獵將軍的大腦捕抓到了這么一個關鍵詞,戰戰兢兢的看著羅姆爾:“你、你是一個神?一個邪神?!”
羅姆爾看向了他,露出了個古怪的笑容:“或許我其實是一個秩序正神呢?”
在他還是圣天使的時候,他是毋庸置疑的正神。
“正神?不可能,我見過所有的正神雕像,里面并沒有如您一樣的雕像!”追獵將軍直搖頭,他并不相信眼前這個邪魔的話。
“唔……時代久遠到讓你們只能依靠雕像來辨認神明,卻沒有那些口口相傳的傳說了么?那想必就連那些長生種族也已經將我遺忘,書中未必有我的記載,以免他們看見書對我產生信仰從而讓我復活。”
羅姆爾對著薩菲斯說道:“那看來你或許是這個時代還認識我的極少數人了,在這個時代還能記住我,你很不錯,凡人,既然如此,那我就稍稍給你一點獎勵,你之前求我幫你解決你身上的問題,可以。”
微風拂過,薩菲斯身上覆蓋著的死氣隨風消逝,一個穿著銀白盔甲面容俊美的年輕人面龐浮現。
追獵將軍看在了眼中,腦子愣了一下,隨后意識到了不對勁,大聲喊道:“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你是死亡騎士,怎么可能跟活人一模一樣?至少也是像那些低級吸血鬼一樣,全身不是蠟白就是青黑的尸體模樣,怎么會看起來像是活人?!”
“因為,我本來就是活人,這一切都是個陰謀,不過你能不能活著回去告訴別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追獵將軍看著場中兩人完全沒殺自己的意思,大著膽子問道:“陰謀?怎么回事?”
“我們都是棋子,不過我是背黑鍋的那個,而你是來抹除我的刀子,昨晚出現了死亡騎士這種高級死靈生物,他們的氣息是瞞不過隨后過去檢查的圣光教會團的,而那里是我帶人攻破的,他們對此進行了報復。”
追獵將軍的表情變的陰晴不定了起來。
薩菲斯看向羅姆爾:“羅姆爾大人,我還在被追殺中,請恕我無禮先行離開了。”
“呵,跑吧跑吧,可悲的凡人,不過你跑不了多久了,之后我會找你。”
聽到羅姆爾同意了,薩菲斯毫不猶豫轉身就跑,狀態恢復了一些,再跑遠點沒問題,不-->>過這個羅姆爾,真的不打算放過自己,他還在顧慮一些什么。
會是她么?那個讓自己莫名其妙穿越過來的小女孩。
追獵將軍憤憤不平的看著殺了自己許多部下的薩菲斯遠離,隨后恭敬又懼怕的向羅姆爾問道:“不知道大人您留下我,需要我為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