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一巴掌解氣啊!”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羊繁:我大意了,沒有閃!”
“這就是裝最牛的逼,挨最毒的打嗎?”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碎石炸裂,羊繁從廢墟中沖出,披頭散發,嘴角流血,雙眼赤紅如鬼。
他堂堂圣族天驕,竟然被人當眾扇耳光?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誰!剛才是誰偷襲我?!”羊繁咆哮著,周身氣息暴漲,竟然要燃燒本源拼命。
“偷襲?你也配?”
孫千萬冷笑一聲,雙手快速結印,“看來剛才那一巴掌沒把你打醒。那就讓你嘗嘗這個!千變禁錮術!”
嗡!
無數道透明的絲線憑空出現,瞬間將剛沖上來的羊繁纏了個結結實實,那是針對大帝法則的封印術。
羊繁拼命掙扎,卻發現越掙扎那絲線勒得越緊,體內的神力更是如泥牛入海,根本調動不起來。
“放開我!我是圣族!我背后有無上存在!你們敢動我,虛空界必將踏平地球!”羊繁還在瘋狂叫囂。
“聒噪。”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萬元大帝忍不住了,上前一腳踹在羊繁的屁股上,“老實點!在天帝面前還敢亂吠?”
“押過來!”
萬元大帝像拖死狗一樣,拽著被捆成粽子的羊繁,一把扔到了林洛的腳下。
“跪下!”
孫千萬和萬元大帝同時釋放威壓,按住羊繁的肩膀。
“我不跪!只有別人跪我,沒有我跪……呃?”
羊繁還在嘴硬,可當他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林洛那雙淡漠無情的眸子。
轟!
那一瞬間,羊繁感覺自己仿佛在直視深淵,直視死亡本身。
他引以為傲的圣族血脈在戰栗,他的靈魂在尖叫。
那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讓他所有的驕傲和抵抗瞬間瓦解。
“噗通!”
羊繁膝蓋一軟,毫無骨氣地跪了下去,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牙齒都在打架。
“這……這是什么怪物……”
羊繁心中充滿了恐懼。這哪里是土著?這分明是一尊披著人皮的太古兇神!
直播間內一片嘲諷:
“剛才不是很硬氣嗎?怎么見到天帝就軟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血脈壓制嗎?”
“天帝:我還沒用力,你就跪了。”
林洛居高臨下地看著羊繁,并沒有急著說話。
他輕輕抬手,對著不遠處的伏羲一指。
“出。”
那根死死釘在伏羲體內的滅魂釘,如同受到了召喚,瞬間飛出,落入林洛手中。
緊接著,一道充滿生機的綠光沒入伏羲體內。
伏羲那原本瀕死的軀體,在這股力量下迅速復原,連神魂之傷都在飛快愈合。
“多謝……多謝天帝救命之恩!”伏羲睜開眼,雖然虛弱,但已無大礙,連忙在虛空中跪拜。
做完這一切,林洛才重新看向羊繁。
“說吧。”
林洛把玩著那枚滅魂釘,語氣平淡,“你是誰?為何追殺我人族?那個所謂的‘不可說’,又是個什么東西?”
“我……我不能說……”
羊繁雖然恐懼,但想到背后的禁忌,還是咬著牙,“說了我會死得很慘,那是你們無法想象的……”
“哦?不說?”
林洛眉頭一挑,還沒等他動手,旁邊的孫千萬早就忍不住了。
“天帝,跟這種賤骨頭廢什么話!”
孫千萬一臉獰笑,手中突然出現大刀,在羊繁脖子上比劃著,“這種人不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嗎?干脆直接砍了他腦袋,搜魂便是!雖然麻煩點,但解氣啊!”
說著,孫千萬作勢就要往下砍,那殺氣可不是裝出來的,那是真要動手啊!
“別別別!我說!我說!!”
羊繁徹底崩潰了。
搜魂那可是比死還慘,不僅秘密保不住,連轉世都沒機會了。
“我是圣族羊繁,奉命追捕女媧和伏羲!那個不可說……他……他是虛空界沉睡的‘噬界古祖’!他蘇醒了,需要吞噬無數的生命,你們所謂地球一族最弱,第一個拿你們開刀。”
羊繁一股腦全倒了出來,一邊說一邊磕頭,“別殺我!我知道的都說了!我也是被逼的啊!”
“噬界古祖?”
林洛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看來,這就所謂的大魚了。
“很好。”
林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敢傷我地球之人,我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至于你……”林洛看了羊繁一眼。
“天帝饒命!我愿當牛做馬!!”羊繁瘋狂求饒。
旁邊的萬元大帝冷哼一聲,“你也配?想當牛馬也是有門檻的!這種沒骨氣的東西,殺了喂狗!”
林洛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大袖一揮。
“帶回去,掛在泰山之上,以儆效尤。”
“是!”孫千萬興奮地提起羊繁,“這活我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