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雙目神光暴漲,手中猛地用力。
“想活?那就給朕去闖成仙路!闖過去了是仙,闖不過去就死!”
“想靠吸食眾生精血茍活?朕,見一個,殺一個!”
“咔嚓!”
一聲脆響。
在無數生靈驚駭欲絕的注視下,極冰神皇的脖子被林洛生生捏斷。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力量涌入其體內,將他的元神徹底絞殺。
一代禁區之主,就此隕落,神形俱滅!
隨后,林洛手中涌出一團神火,將極冰神皇的尸體點燃,化作漫天光雨,反哺這片枯寂的星域。
“所有黑暗禁區,聽好了。”
“朕給你們一個月時間,要么滾去成仙路,要么滾出這個宇宙。否則,極冰神皇,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番話,隨著極冰神皇隕落的異象,瞬間傳遍了整個宇宙。
太初古礦、不死山、輪回海……
那些原本沉睡在各大禁區中的古老至尊們,這一刻全都嚇醒了。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連投降都不接受?直接格殺?他不怕舉世皆敵嗎?”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這林洛有荒古圣體和長生圣體,又掌握了一氣化三清這種禁忌秘術,除非我們極盡升華,否則根本不是對手!”
一時之間,各大禁區雞飛狗跳。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古代至尊們,此刻如同喪家之犬,拖著棺材板連夜扛跑路,生怕晚一步就被那個殺神堵在門口。
林洛還帶著極冰神皇回到天庭,斬神刀落下,將一尊大帝給徹底斬殺了。
“這個天帝是我們經歷最強,居然敢全部斬殺大帝。”
“接下來我們長生世家要低調,至少林洛活著的時候,不能亂來的。”
“太強了,這到底什么樣的存在,十萬年他還沒死,這要是活到什么時候。”
.......
天帝斬殺太古神皇的事情,讓一眾有異心的人嚇破了膽。
……
天庭,長生殿。
張巡天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頭發亂得像雞窩,正趴在桌案上奮筆疾書。
周圍的玉簡已經不是堆積如山了,而是堆成了長城。
“造孽啊……”
張巡天一邊批閱折子,一邊碎碎念,“我是造了什么孽才上了這艘賊船。清理戰場要我管,安撫民眾要我管,現在連各大禁區跑路留下的地盤劃分也要我管……”
“我是準帝啊!我應該戰斗的啊!我不是文官啊,不能因為我懂這些道理,都讓我干啊,誰家天帝這么壓榨下屬的?”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才是天帝呢!”
就在這時,虛空裂開。
一身清爽、紅光滿面的林洛哼著小曲走了出來。
“哎呀,巡天啊,還在忙呢?辛苦辛苦。”
林洛背著手,像個視察工作的老大爺。
張巡天幽怨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死寂:“陛下,您回來了。極冰禁區平了?”
“平了平了,順手殺了幾個神皇,其他的都嚇跑了。”林洛隨手抓起桌上的一個靈果啃了一口,“對了,那個張千刃……”
提到這個,張巡天手中的筆一頓,眼神變得狐疑起來:“陛下,微臣正想問。趙無極將軍回報,說張千刃趁著您斬殺極冰神皇的時候,用秘法逃走了?而且還是在三千準帝的包圍圈里逃走的?”
“這不合理吧?”
“以陛下您的神威,連神皇都如屠狗,怎么會抓不住一個重傷的張千刃?更何況還有三千準帝封鎖虛空。”
張巡天盯著林洛,“陛下,您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咳咳!”
林洛差點被靈果噎住,一本正經地說道:“胡說!朕怎么可能故意放走那個禍害?朕當時是一心想要除惡務盡,但是那個極冰神皇太難纏了,而且張千刃這老小子逃跑的本事你也知道,屬兔子的……”
“陛下,您臉紅了。”張巡天無情拆穿。
“朕這是氣血旺盛!”
林洛瞪了眼睛,“再說了,留著他又怎么了?那張千刃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讓他跑,讓他去其他世界或者其他禁區求援。到時候,朕不就有理由去征服其他地方了嗎?”
“你看,這次去極冰禁區,咱們不僅收繳了五行神庭億萬年的積累,還打通了前往北域的通道。這叫放長線釣大魚,懂不懂?”
張巡天聽完,嘴角抽搐。
果然!
我就知道!
這哪里是除惡務盡,這分明是把張千刃當成尋寶鼠和引怪器了啊!
“陛下,您這是在玩火。”張巡天無奈嘆氣,“萬一張千刃真的卷土重來……”
“他沒那個機會了。”
林洛擺了擺手,打斷了張巡天的話,“他現在的道心已經被朕打崩了。只要朕還在一天,他就永遠只能活在陰影里。不說這個了,巡天啊,朕有一個新的想法。”
張巡天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想要捂住耳朵。
每次陛下有“新想法”,就意味著他的工作量要翻倍。
“朕覺得,這次極冰禁區之行結束,我要好好休息一下,愛卿退下吧。”
張巡天無奈離開。
林洛目光炯炯,心里道,“我打算再次開啟直播,為龍國百姓,乃至全地球人類,進行第二次講道!”
“這次不講修行,講實戰!講如何運用神通,講如何在這個殘酷的修仙界保命!”
“而且,朕打算挑選一批優秀的苗子,親自指點。”
他覺得還不夠,人數突破一個新境界,將會獎勵什么物品。
“陛下,這桌子上的折子,您好歹批兩本再走啊!”
張巡天不甘心,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
“你可以留在這里批閱,我要回到自己的洞府了。”
“能者多勞嘛,我看好你喲,巡天!”
張巡天看著空蕩蕩的大殿,再看看手里的筆,悲憤地仰天長嘯:
“林洛!你個甩手掌柜!我xxx……”
一時之間,他有點崩潰,都忘記了君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