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是太嬌氣了,她什么都不會,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沒有,明明哥哥教過她那么多,她還是一次又一次保護不好自己。
陶宛禾從沉思中回過神,臺上許聞舟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陶宛禾渾身不自在,在一片掌聲中擠過去,從后門溜了出去。
她之前還奇怪,為什么許聞舟一個金融系的畢業生要來法學院捐助,合著就是為了來說教自己一通,陶宛禾慢慢溜達到學院門口的梧桐樹下,身后響起一聲熟悉的呼喚:“陶宛禾。”
陶宛禾應聲回頭,剛才站在臺上發男人正跟在她身后,男人順勢牽起她的手,低聲問道:“跑什么?”
陶宛禾掙了掙,發現他握得緊,就放棄了掙扎。
“我沒跑,我就是不喜歡聽這種又臭又長的發。”
“是,”許聞舟捉到這個小家伙的一瞬間心情就好了不少,他故意逗她,“也不知道是誰,半路偷偷溜進來。”
“我哪有,我是去維持現場秩序的。”
陶宛禾依舊嘴硬,知道他那番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心虛地不敢看他的臉,只是感覺到許聞舟的心情不錯。
“你怎么來江大了?”
“出席捐助活動。”
男人也謊話連篇,握著她的手依舊不撒。
“哼,騙人,”陶宛禾別過頭撅著嘴,“捐助都捐到法學院來了。”
“照顧下兄弟學院,”許聞舟把人塞進車,自己也坐進去,跟司機吩咐道,“去江南路的季景酒店。”
“你不跟學院領導們一起吃飯嗎?”
陶宛禾坐在他身側,仰頭問道。
“我也討厭他們又臭又長的發。”
許聞舟長腿交迭,把人攬進懷里,摩挲著她的耳垂。
他本來以為自己會毫無波瀾,但見到季默陽抱著女兒的模樣,他才發現自己嫉妒得要瘋了。他不配當父親,更不配當陶宛禾孩子的父親,可他還是不可避免地渴望起來,那些在心底肆意瘋長的渴求和渴望,攥緊了他的心臟,在見到陶宛禾的一瞬間,這些不安和焦躁的情緒都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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