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丁就問“李懷德這邊,不會報復傻柱吧?傻柱把李懷德打的那么慘?”
楊廠長笑著搖搖頭“不會,為了不讓李懷德坐牢,這事好不容壓下來,他們要是在干找傻柱麻煩,這在一出事,還會跟李懷德有牽連,不至于,就算報復,也是幾年后了!”
柳丁一聽傻眼了,心里替傻柱默哀,心里總覺得,李懷德以后肯定要報復傻柱,聽說李懷德頭幾天在醫院,都尿床了!
此事一過,柳丁只感覺渾身輕松,就是哭了秦淮茹,在家里要被賈張氏跟賈東旭天天白眼,想了想,覺得這樣挺好的,過些年,把賈家給分開了,到時候天天看大戲。
這天,柳丁在大街上,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跟婁小娥長的真像,回來就問“婁小娥,你還有妹妹么?”
婁小娥搖頭“沒有?我是家里最小的,上面還有兩個哥哥,都在外面,你問這個干什么?”
柳丁哦了一聲“沒事,沒事,只是看到一個小姑娘,跟你長的太像了,起初我以為看花了眼,還專門跟上去,太像了!不是就算了!”
這段時間,倒是下了幾場雨,下午也下了,只是秦淮茹這事過去沒多久,傻柱也知道利與弊,想等一兩個月再動手罷了。
沒幾天,辦公室內,秦淮茹小聲說“我發現婁小娥跟南易關系有點不一般,他們兩個看對方的眼神,明顯不對勁!”
柳丁拍了秦淮茹一下屁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最近你的風頭也過去了差不多了,廠里也處分了幾個亂嚼舌根的工人,倒是大院,應該沒什么人說了吧!”
秦淮茹嘆氣“是沒什么人再提了,倒是賈張氏跟賈東旭,沒事就說我故意勾搭人,說以后讓我離傻柱遠點!”
事后,秦淮茹跟劉嵐剛回到后廚,傻柱就出現了,舔著笑臉“秦姐,你們去個廁所怎么這么長時間?”
劉嵐故意諷刺道“傻柱,你怎么管的這么寬?你這樣說,不怕大家笑話我們兩個么?”
瞬間,傻柱尷尬了不少,秦淮茹白了一眼“傻柱,以后你下班,提前跟著南易回去吧,最近我婆婆,還有東旭,說我跟你不檢點,估計有人跟他們說什么了!”
傻柱一聽,氣壞了,只能不情愿的點點頭,既然有人打小報告,大院那么多工人,還真猜不出來!
下午下班后回到大院,棒梗又出名了,在學校又偷東西了,這次是錢,雖然不多,只有一毛五分錢,但是這件事的性質很嚴重,棒梗的班主任都來了,雖然是個女的,但是年齡有40左右,一看就不好惹。
為什么,因為這會,女老師把賈張氏懟的低頭哈腰,不停的道歉,可見賈張氏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女老師一走,賈家屋里再次傳出棒梗哭爹喊娘的聲音,又被賈東旭踢了。
秦淮茹也生氣,沒想到柳丁說的這么準,棒梗還真的死性不改,跟賈張氏一個性格,長大了,恐怕還真指望不上!
這一世的秦淮茹,思想變了,不知不覺中,被柳丁帶偏了,開始為自己著想,對賈張氏跟賈東旭打心里厭惡了,甚至,也開始嫌棄棒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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